任安歌完全没注意到两人震惊的神色,淡然的雕完两颗珠子,拿到嘴边吹了吹,然后才站起来道:“需要用水再清洗一下……”
离开雕刻的世界才发现面前二脸呆滞的两人,眨眨眼不明所以:“千帆哥哥?”
“水,哦,对,那边。”顾千帆难得语无伦次了一会,才指了侧面一张门让她去清洗葫芦和珠子。
……
注意到他们下楼的动静,正在聊天的三人齐齐看过来。
岑少文看向自己女儿,想通过她的表情判断事情是否有进展,谁料向来伶俐的女儿却一脸木然,看上去倒像是受了打击的模样。
难道女儿这样心急?八字还没一撇就表明心意所以被拒绝了?岑少文轻轻皱眉,怎么也不信自己培养出的孩子会这么蠢。
两位老爷子却直直看向任安歌,四只眼睛里都是期待。
看得出来陈老爷子嘴上说“不信”,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意动了。
任安歌慢悠悠走过去,双手握拳伸到两老面前,笑眯眯道:“幸不辱命。”
一边说,一边慢慢张开手指。
陈老爷子眼疾手快将葫芦抢到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又仔细摩挲了一会,方才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好!”。
慢了一步的顾老爷子只能将两颗珠子拿到手中,跟着反应过来:“这两颗珠子也是刚刚弄的?”
任安歌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只简单点了点头。
身后的人却不干了。
顾千帆沉声道:“爷爷,陈爷爷,这两颗珠子是安安刚刚用刻刀雕刻出来的,每一颗都一气呵成,中途没有半点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