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解释,“在座的其他同志,如果谁也要讲一讲长篇大论,都随意哦。”
“原来会议上是随意讲话的,谁话多谁就多说呀,”宋曼婷别有深意的笑着,“是不是以前,每次大小会议,邢彩月同志都会参加,然后,邢彩月同志都是话最多的那个?确切的说,这个会议,是不是做成了邢彩月自己的演讲会了呢?”
“宋副厂长,”邢彩月不卑不亢的接话,却错开话题,“您先自我介绍一下如何?”
“邢彩月同志,”之前宋厂长的助手小姚如今当了宋曼婷的助手,小姚是个二十岁的未婚男生,人一向很懂得左右逢源,“我们宋小姐都已经说了,她是老厂长的千金。是邢彩月同志您的听力有问题?”
这话问的,一看就是找事(狗仗人势)的节奏。
陆锦阳拍一下桌面,刚想说话,邢彩月却对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邢彩月抬头,语气不卑不亢:“我当然知道宋小姐是老厂长的千金,但是,宋小姐这是接任老厂长呢还是应聘来的?”
这年代的国企,还讲究子女可以接替父亲或者母亲的职位,需要父亲或者母亲退休才行,也可以申请提前退休。
现在已经是最后一批可以接父职的制度了,所以今年的副食厂,就有很多老工人都申请了提前退休。工厂来了个大换血。
但陆锦阳不在意这些,那些老工人的子女大多都能够兢兢业业的工作,很少会不珍惜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当然像宋厂长的职务,他的子女不可能一来就像他那样当厂长,不过邢彩月纳闷的是,这副厂长的职位吧,也很重要啊。不能当厂长,那就一来就当副厂长了?
以陆锦阳的正义感,能允许这样走后门的情况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