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单刀直入,“陆厂长,我还以为今天的会议主要是我们工厂里的成员参加。刚才看到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姐姐也没当回事,以为是刚刚提升的组长。但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我们工厂职员,而是合作伙伴呀……”
听那姑娘的声音太陌生,邢彩月蓦地抬头。
看看那姑娘的胸牌——副厂长?
邢彩月惊了一下,再抬头认真看看陆锦阳,他的胸牌——厂长?
升……升官了?
每次会议,陆锦阳都喜欢坐在邢彩月对面,而穆晴,则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其实穆晴只是普通职员,这种会议没必要参加,但陆锦阳喜欢喊她沏茶。
每次都点名喊她,她们办公室主任也就默认了她的存在,大小会议就都喊她过来。
以防止陆锦阳半路上喊人的时候,穆晴有时候还说是自己在忙,走不开巴拉巴拉,害得主任还得找组长,让组长找人顶替穆晴手里的工作,再派穆晴过来给陆锦阳沏茶。那么麻烦的事,一次就够了。当职员的,这点儿眼色还是有的。
邢彩月平时也不怎么仔细观察身旁的人,反正来了就是谈生意或者谈新的食品。所以坐下就是听和说。
而今天,她来的时候心情不好,就更没“浏览”前后左右都坐着谁。只下意识知道,对面是陆锦阳。陆锦阳身后是穆晴。
“呀,陆副厂长,哦不,陆厂长,半个月不见,你是什么时候升官的?”邢彩月直肠子,这就揶揄陆锦阳道,“怎么没发喜帖,没请客啊?”
但她没发觉,她说者无心,却有人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