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受过多少罪!就连怀着孩子八个月,步行走六七十里路,也都只是豆大的小事!”
“是啊,是啊……”有跟周老娘年纪差不多的人连连附和。
巴拉巴拉,周老娘打开了话匣子,就开始愤世嫉俗的跟围观者们讲述,她当初,如何的没日没夜的像驴子一样做事,如何的受婆家的非人虐待……
围观者本来还想议论邢彩月的事,想要多逞点口舌之快打击打击邢彩月这样的没人要的女人,好让自己找到优越感。但都不敢得罪周老娘,所以勉强听着周老娘的题外话。
邢彩月听烦了,一旁躲着的于菲菲也直皱眉。
她费了心思雇佣了一个年轻人去把懒汉场那边的人引到了这里,是想让围观者嘲笑邢彩月。
但可没让周老娘说这些没用的话!真是个老迂腐!浪费时间!
邢彩月打断了周老娘:“哎呀婶子,我这是有急事要去县城,不能再跟您聊啦!等我回来,哪天有空,我跟您多聊一会儿哈。”
在外人面前,她还真不能跟周老娘翻脸。
“你看你这个妮子,好赖不分!婶子跟你说几句为你好的话,你这还不爱听了……”周老娘愠恼了,“这要换成别人啊,婶子我还不稀得说!”
然后,她跟刘振东求证道,“是不是啊老刘大锅?”
“哈哈,是啊大妹砸……”刘振东自认为聪明地对邢彩月说道,“阿月呀,真不凑巧,大爷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不能送你去公社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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