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案子进展都十分缓慢,基本上,就是每天一个往收容所送。
而且特别巧,那么多牢房,这些大佬但凡是进来一个,就一定跟丁锦逸是住一个房间,就跟留房似的,专房专用。
丁锦逸出去是不可能了,但里面的日子也相当不好过。
这一个一个的,仿佛钝刀子割肉,杀不死又终日惶惶不安。
终于过了十来日,安子沫前往探监。
“你到底要做什么?”丁锦逸看着她。
安子沫不说话,只是微笑看着他。
“你说话啊,这些……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做的?”丁锦逸忽然想到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要不我把命赔给你?一命赔一命,可是你也没有死啊!”
安子沫冷笑。
死,是不可能死的。
丁锦逸之前表现得坚强不屈,是因为A过没有酷刑,不能屈打成招。
可说到底,毕竟还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既然都已经招供了绑架罪,就不在乎多招供一项,总比这样一天天地一直被折磨强。
“好,我认,七年前的罪,你说,我认!”丁锦逸终于受不了。
那些大佬们,一人一个手段,甚至有好几种手段,这十天时间里,他遭受了几十种惩罚,从心理上到生理上,狱警们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大佬虽然犯罪,但人脉关系强大,就算坐牢,但让人进来对丁锦逸这个臭小子小惩大诫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安子沫听到丁锦逸的话,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丁锦逸目瞪口呆。
这女人过来探监,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说,然后他就一下怂了。
看来比起七年前,真的不能小瞧她了。
这边安子沫出了收容所的大门,看到墨云琛正在车上等她。
“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墨云琛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安子沫笑:“知道你在外面等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墨云琛点点头,拉住她的手:“快上车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