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王下求贤令,能解魏国危难者,将以举国财力重谢。
‘贤人’来了许多,却没有一个有好办法,
这一日,又来了一个粗布麻衣,挎着一把简单铁皮剑的年轻人,众臣见他其貌不扬,只当是来打秋风混点钱的,唯独魏王,觉得此人目光有神,气度非凡,于是礼为上宾,客气询问救国救民之道。
那青年人淡淡一笑,说要救魏国百姓,倒也简单,只要你魏王全家自尽,烧毁宗庙,赵国自然会善待魏国百姓,
“正如你魏王,这些年善待我韩国百姓一般。”
年轻人缓缓抽出简陋的长剑,平静的说:“所以,今日,我只杀魏王宗族,不涉魏国群臣。”
魏王大惊失色,连忙唤御林军救驾,
半日之内,三百御林军死绝,魏国王室,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后,下到还在襁褓中的皇子皇女,无一幸免。
杀完了人,韩平随意的把长剑放在脚边,坐在自己和敌人的鲜血混合成的血泊之中,感到了一丝疲惫。
“杀光了魏王血脉,先韩王一家,也不会死而复生。”
一个白须老者远远的看着韩平,充满悲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