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口黑牙。
“再顺便和方公子说一声,您今年高中了,第六名经元,可惜啊,在这之前,功名就已经被革了,所以呢,您现在是白身。”师爷道。
“不晓得,你们要我招什么?”方觉问。
“自然是受到月玲儿的蛊惑,施展妖术,害了旖烟姑娘。”
师爷幽幽的叹了口气:“哎,我家老爷背后也说,说起来嘛,方公子是个年轻俊才,只是年轻人,难免在色子一事上,把握不住,受了小人蛊惑,这才做出错事。好在旖烟姑娘找了大夫,脸上的伤并非不治之症,终究没有酿出大祸来。
公子你若是能迷途知返,那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家老爷好,省里的徐大人也罢,都是愿意保公子一条性命的,甚至过两年风头平息了,再次参加科考,也不是不可能嘛。”
“只要我招,就能放了我?”方觉问。
“怕还是要打上三五十板子的,当然,公子若是愿招,那算主动投案,我家老爷会吩咐打板子的人,手上有个轻重,公子回家养上十天半个月,也就能下得床了。”师爷笑着说。
“那我要是不招呢?”方觉又问。
“呵呵……”
师爷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公子平日读的是圣贤书,于大昊律法可能不太懂,审案判案,讲究证据,但也并未规定不能用刑,公子若是不肯招,那只能劳动这两位老前辈,好生劝一劝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