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也失了三王爷和贵妃娘娘的信任恩宠,可这桩事究竟是怎么漏出去的?”
“咱们侯府处置事情一向迅速,那天那妓子一出事当时齐五齐六就收拾了,包括那酒楼的掌柜和伙计全都吓唬了之后再给了封口费。小的事后也问了,那酒楼的掌柜和伙计嘴都严得很。小的思来想去,怀疑到了那两个外乡客。”
“小的就让那对师徒把那两个外乡客的样貌说出来,小的寻了画师照着画,本来那老的是不愿意的,小的用了点手段,也就老实了。”
说到了这,齐贵越发把头埋得更低,“可等画师把画像画出来之后,小的就唬了一跳,只好把画像带过来给夫人您瞧一眼。”
这段日子,武功侯府的没一个人日子都不好过。
廖氏乌黑的发髻都添了银丝,有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老态。
“这……这画像千真万确?”
齐贵不敢抬头,“小的是让那对师徒分别跟画师说的,师徒俩说的差不多。”
廖氏再仔细看一眼手里的画像,怒哼一声将画像丢在了地上。
“他居然没死?”
齐贵一声不敢吭。
廖氏又惊又怒,心里还有三分的后怕。
这个贱种居然没死?
他怎么会没死?
赵放怎么办的事?还信誓旦旦来信跟她说这贱种一定死绝了。
他怎么敢?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