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方便的?你嫂子早就想见你,前些时候还说要给你磕头谢你救我们一家人命的恩情呢。”
“这……”
阿晦苦笑:“老钱你都说自家人了,自家人还什么磕头不磕头的,你可得跟嫂子说好了千万别这样。”
何武光喷着酒气插嘴道:“你要是嫌老钱他娘子烦人,你就来我家住,我家清静……”
“你家是清静,你打光棍呢你家不清静谁家清静?二十好几了的大男人,到现在还打光棍也不嫌丑!”
何武光急了,“老钱,你这打人不打脸,你净揭我短做什么?”
钱友金跟挥苍蝇一样赶何武光,“赶紧回家去!别妨碍我跟阿晦亲近,阿晦,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阿晦鸡皮疙瘩都被他给弄起来了,“老钱,好好说话!”
钱友金揽着阿晦的肩膀,哥俩好的一路往前走了,只丢下一个老光棍何武光在那跳脚。
“钱友金,你个混蛋!”
“阿晦,我最近又接了个跑镖的活,这回近就去苏州,来回也就半个月的功夫,你想不想跟哥哥我跑一趟?”
阿晦倒是有些意动,“只跑半个月?”
他这趟回来就是为了成亲做准备,要置产还要订酒席还要置办聘礼,新买来的宅子也要布置,最好还要买几亩田,这都要银子。
再说董三娘如今的产业越做越红火,手上进出的银子数额大的惊人。
他虽然不为银子自卑,可也不想自个手上连点多余的银子都没,哪怕董三娘样样不差,他也想要给家用有银子可以给董三娘买花戴买胭脂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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