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徽记,有专属的刻法,旁人就是想模仿也难。
刘永看向了脸色发白的江老爷,“江自流,你怎么说?”
就是到了如今这地步,江老爷还是不肯认,“一定是程三郎陷害我!”
狗咬狗一嘴毛的名场面出现。
程三郎一脸沉稳,只向刘永喊冤,“大人明察,草民真的一无所知,但也绝不愿意平白蒙冤。”
刘永抬手止住了江老爷的叫喊声,“有理不在声高,来人,带马绣娘。”
马绣娘早已经被周欢派人从南浔带来,当初说好的,就为了今天这一朝。
马绣娘上了堂,老老实实就把被江老爷的人收买的事说了一遍。
“就是江老爷派了他家的管事来要挟民妇,若是民妇不按照他的指使去做,他就要害了民妇一家。大人,民妇知罪,但请大人一定要治江老爷的罪!”
桩桩事直指江老爷,江老爷脸色又是白又是青。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的意思。
这个董三娘董娘子,她这是早就处心积虑了啊。
“我……”
刘永已经不等江老爷自辩了,“人证物证俱全,江自流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若只是喊冤,那就大可不必。来人啊,将江自流押下去打入大牢!徒三年,赔偿巧娘子绣庄五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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