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有些血气,这会儿也渐渐冷了下来。
他做的是护院,从小黄雨师就教他绝不能意气用事。
这女子惹得麻烦只怕不小,这可是京城地界,哪怕只是城西可谁敢这样大摇大摆地搜人还动辄打人耳光?
关东目光渐渐垂了下来,和张老师傅一样夹了口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动静越闹越大,整间酒楼不是在骂就是在闹,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终于到了他们的这件包间,门被人用力地推开,那女子使劲抵着门,门外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一脚踹了过来。
力道之大,那女子压根不是对手,连门板带人都往后飞了起来摔在了地上。
门一开,那摔落在地上的女子和门外的人就是面对面,再无可避。
那女子顾不得疼,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阿晦几人吃酒的桌子后面躲。
“救我,救我!”
门外的人一脚踩进了门里,阿晦坐在侧首,侧对着包间的门,那人进来的瞬间他一眼就瞅见了那人的脸。
当下阿晦脸色突变,立刻侧脸低下了头。
进来的人是个一身锦衣的年轻公子,那年轻公子进门之后看都不看阿晦几个,只看着那女子皮笑肉不笑:“俏儿,你若是今天老实跟本世子回去,本世子还能留你一条命,若是你还不肯老实,你就别怪本世子不客气了。你要知道,本世子今天亲自出来找你,可已经给了你面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俏儿躲在桌子后面,和那自称世子的年轻公子隔了一张桌子,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我不回去,我回去了也是死,我不如现在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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