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的药材都差不多,闻着也没什么区别?”
阿晦迟疑地点点头,“我就说,怎么闻着这药香有点熟悉。”
伤药用的药材虽然差不多,可不一样的药膏里头的药材比例增减,这药香的味道自然会不一样。
他虽然没有狗鼻子,可先前跑镖受了伤,也用了不少伤药,每一种伤药的味道都不一样。
这一点,阿晦还是分得清的。
可这伤药药膏若是真从宫里出来的,那他怎么会闻着熟悉?
难道从前的他,和宫里有关系,又或者是和能从宫里得到赐药的人有关系?
阿晦的头隐隐作痛,眼前又飞快地闪过几个陌生的画面。
偌大的花园,巍峨的建筑。
衣冠华美的人群,甚至人群中还有一抹明黄。
阿晦想细看,后脑勺旧伤处却传来针刺般的疼痛。
“阿晦!”
“阿晦,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阿晦脸色雪白满头冷汗,甚至站都站不住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
董三娘大急,“是不是你头又疼了?阿晦,别想了,什么都别想了!”
这动静闹得太大,连去关院门的周欢都听见了。
“这是怎么了?”
董三娘急道:“快!周欢,你快去请庄夫子!”
“不用了!”
阿晦吃力地抬起头,墨黑的眼珠毫无情绪,配着他苍白的脸颊,董三娘一时间恍然觉得眼前的这个阿晦像是换了个她压根不认识的人一样。
这个人,她很陌生。
“阿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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