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三娘都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
“怎么总盯着我看?”
“看你好看。”
董三娘的耳朵根又一次羞红,“总是瞎说。”
“你好好坐着喝茶,我去开库房的门,让黄莺给铺床厚实些的被褥。”
“这天虽然开了春,可一倒春寒早晚特别凉,你受了伤可不能挨冻……”
声音渐渐远去,不远处却又传来各种热闹的杂音。
阿晦就算还坐着,也能想象出董三娘忙碌的样子。
这样的平凡的幸福。
真好。
他似乎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幸福。
阿晦感叹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当时从那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令牌,还有他昏迷之后的梦境。
阿晦的额头渐渐沁出冷汗。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董三娘匆匆回来的时候,就见着阿晦脸色雪白靠在椅背上。
“你怎么了?”
董三娘大惊,“是不是手臂的伤口疼了?”
阿晦勉强睁开眼眸,看向了董三娘。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脸色都不好看了。”
董三娘眼圈红了,“都怪我,我就应该在家里等你回来,而不是匆匆忙忙赶来湖州府。”
“不怪你。”
阿晦摇了摇头,看向董三娘的眼神中有几分愧疚又有几分痛苦。
“三娘,老太爷和我说了,你匆匆到湖州府来是有原因的。”
“老太爷说,让你亲自和我说。”
她和程三郎之间的纠纷。
从和牛志高成亲开始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平息。
她爹没有对阿晦说,是因为尊重她和阿晦的感情。
谁来说都比不上她这个当事人亲口说的更清楚。
“程三郎你记得吗?”
董三娘见阿晦的脸色略微好了些,就替阿晦倒了杯新茶。
滚烫的茶杯捂在手心里,阿晦的心都熨烫了起来。
董三娘看了一眼阿晦的脸色,将担心压在了心底。
她再急也没有用,在湖州府人生地不熟,哪里有医馆有好大夫都不知道。
只盼着周欢早点把大夫请来。
董三娘再看一眼阿晦。
她记得,先前有次他头疼发作要晕倒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
难道是阿晦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头疼?
如果是这样,那阿晦究竟又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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