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黄夫人的床前。
“母亲,是我的错,我出言不逊冒犯了母亲,还请母亲原谅我。”
黄夫人头上系着眉勒半靠在床上,看着没精打采的样子。
“快起来,你这孩子。我们母女俩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隔夜仇?”
黄夫人刚要伸手扶刘音起来,这手还没伸出被窝呢。
刘音就自个站了起来,“母亲可千万告诉父亲一声,我已经知错特意来跟您赔礼道歉来了。”
黄夫人嘴角的笑一时间都有些挂不住。
“看你说的什么话?你父亲能不知道你?我昨天夜里就劝他,他也知道自个急了,你也别记恨你父亲,你们才是亲父女没有那隔夜仇。”
“那就好。”
刘音抬着头,“既然母亲不舒服,我就不叨扰母亲了,也免得母亲看见我就不顺眼,一不顺眼又要跟父亲告我的刁状。谁叫我命苦,早早死了亲娘,没人疼没人爱地里的一颗小白菜呢。”
看着刘音转身就走的背影,黄夫人胸口一阵闷痛。
喜鹊连忙上来给黄夫人顺气,“夫人,消消气。”
黄夫人喘了几口让喜鹊叫大夫,“只说我厥过去了。你去,让赖嫲嫲进来。”
赖嫲嫲飞快进了里屋,“夫人,您没事吧?”
黄夫人恨恨锤着床沿,“她这是来赔罪?她是存心走个过场给她爹看吧?”
赖嫲嫲刚才在外头已经听喜鹊说了,气道:“就是个白眼狼。”
黄夫人指指妆台,“给我上点粉,什么胭脂口脂的统统不用,你再把我头发打散了。”
刘知府匆匆赶来的时候,只见着躺在床上的黄夫人脸色惨白昏迷不醒。
“这是怎么了?我早上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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