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
“咱们现在在哪?”
钱友金掀起车帘让阿晦朝外头看了一眼,“那地方晦气,你晕过去之后我让兄弟们把那些黑衣人都埋了,就赶紧让车队往回退,现在咱们走的是官道,宁可绕远路也不敢再走山里了。”
“没报官?”
钱友金嘘了一声,“老陈死活不让。”
“我就说这老陈,怎么会出一千两的镖费?果然这里头有猫腻。”
越想越气,钱友金又拍一记大腿,“老子的兄弟都替他卖命,这老陈居然还瞒着我们?”
“这一趟只收一千两,太亏了!”
“不行!”
“兄弟,你醒了就好,等下到了打尖的地方,再请个大夫给你开几副药。”
钱友金匆匆掀了车帘,“老子要去跟老陈算账去!”
只见钱友金跟个秤砣一样“砰”地跳下马车,险些打了个趔趄,又紧跑几步追着前面的马车去了。
阿晦想叫他都来不及,抬抬头又躺了回去。
这一趟真是惊险。
不过跟从前比起来,又似乎还好。
阿晦皱了皱眉毛,为什么他心里突然会冒出这一句话来?
再想到刚才昏迷过去时候梦里出现的画面,阿晦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从前他的过往。
后脑勺处的旧伤又在隐隐作痛,阿晦不敢多想。
用没受过伤的右手在胸口处掏了掏,掏出了一只贴身放着的香囊。
玄色的香囊上用银线绣了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可此刻,银色的雄鹰上却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阿晦的眉头深锁,拿手指抹着雄鹰上的血迹,都怪他不小心。
要是回去之后被三娘瞧见了,还不知道她会有多担心。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