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阿晦的鼻翼突然扇了扇。
不对,这空气里的味道有点不对。
是什么?
阿晦猛地拨转了马头,大声喝道:“停下,都停下!”
钱友金大惊,“这是怎么了?”
阿晦沉着脸,“你仔细闻闻,这空气里有火油的味道。”
什么?
钱友金一下凝重了神色,伸长了鼻子专心闻空气里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阿晦嗅觉特别灵敏还是怎么回事,钱友金闻了好久才闻到了空气里传来的丁点火油气味。
可哪怕只是丁点火油气味,也足让钱友金变了脸色。
前头就是峡谷,空气里却有火油的味道。
若是有人在峡谷里设了埋伏,埋了火油,等他们这一个车队的人都进了峡谷,前后一围堵,那不就是瓮中捉鳖,活生生被人烧成人干?
钱友金飞快地下了命令,车队往后退,镖局里的镖师们将车队一一围住,小心防备。
可来路狭窄,只能一辆马车通行。
这来倒是可以,这退回去怎么整?
一时间人喊马嘶,原本安静的气氛全然被打破了。
钱友金又叫了先前去峡谷探路的镖师来,黑着脸问道:“孟虎,你小子是怎么探的路?”
孟虎长得黑不拉球五大三粗的,被钱友金叫来还傻愣愣的。
“我怎么探的路?我从前怎么探路如今也怎么探路啊。”
这孟虎饭吃多力气也大,只是在脑子上似乎有些不太聪明。
钱友金头疼,“你仔细闻闻,这条路向来少人走,怎么会有火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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