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必定会问左右打听,到时候又来要啰咤我。”
赖嫲嫲只跟在一旁赔笑。
黄夫人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事,脸色渐渐阴沉。
“那个盛福平好大的胆子,那天我带三娘去太白楼吃酒,已经是给了他姐姐好大的面子。”
“他居然敢背地里打听三娘?”
“还敢在街上几次三番地拦住三娘?”
黄夫人越说越怒,“从前我伤了身子几年没怀上,当时受人轻贱我只能忍。如今,还有人敢踩我的脸?连我的人的主意也敢打?”
“是谁给他盛福平的脸?就凭他那个当妾的姐姐?”
赖嫲嫲连忙安慰:“夫人甭气,您又不是不知道那盛福平本来就是街上的二流子。”
“全仗着他姐姐如今在通判大人跟前受宠,这才慢慢发了家。”
“您跟这样的人计较什么?不是气坏了自个的身子?”
黄夫人恨恨地将笔一丢,“这口气我忍不了!”
“若是三娘只是偶尔来湖州府看我的也就罢了,那盛福平肖想也没用。可如今三娘要在湖州府开绣庄,日后一年当中至少有一半时光要待在湖州府。”
“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给她出头,日后人家还真当她只是白喊我一声‘姐姐’,到时候还不知道是她丢人还是我丢人呢。”
赖嫲嫲知晓这些年黄夫人积威深重,哥儿一天比一天大,黄夫人的威严就一日比一日重。
这个盛福平真是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自个要来撞夫人的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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