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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可以说是董思明又当爹又当娘,码头上捡人家吃剩的馒头带回去一点一点养大了他。
董思明看董老二,就像是在看自个的大儿子似的。
“这酒还没喝,你就醉了?”
董思明笑道:“胡咧咧啥?咱们就普通人家,还有什么上刀山下油锅的事?”
知道董老二的心,董思明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吧,什么事都熬过来了。如今大家多好,放心,放心吧!”
阿晦也站了起来,手举杯子恭恭敬敬的。
“伯父、二伯父,大哥,多谢你们邀我来吃年夜饭,我先干为敬!”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啥董三娘会不愿意要他的东西。
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怀里的田黄石东和簪子硌得他浑身难受。
“干!”
男人们那一桌已经开始碰起了杯子,女眷们这一桌是吴氏率先端了杯。
“二弟妹、大侄媳、二侄媳,你们别客气,就当是自个的家,多吃点多喝点!”
董老二的娘子吕氏,是个精瘦的妇人。
人虽然瘦,五官看着也略凸出了些,却是个和善的人。
“谢谢大嫂子,每年咱们一家都要叨扰不知道多少回,从来没把自个当成外人。”
“大嫂子不嫌弃我们一家常来打秋风,反倒是我这心里常常过意不去。”
吕氏是个好说话也会说话的,吴氏听了心里也舒服。
“看你说,这一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这一家人岂能说两家话?”
吴氏嗔道:“日后啊这什么打秋风的话可不能再说了,不然大侄媳和二侄媳还当我是什么样苛刻的长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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