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问题都没有。”
阿晦也被劝了许多酒,倒是比董大郎好多了,“大郎有心了,只我如今还没想好。”
也是,人家都没了记忆,从前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
贸贸然就让人家去做什么,知道的是为了他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急着报恩好把人家推出去呢。
董思明咳了一声,“阿晦啊,这不着急,你慢慢想,想好了来和伯父说一声,伯父就是没法子也会想法子都帮你给办了。”
阿晦朝董思明拱拱手,“我记下了,多谢伯父,多谢大郎哥!”
董大郎只挥手,还在马背上呢就歪歪扭扭的要去搂阿晦的肩,“咱们是什么人?生死关头上结交的兄弟,那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你甭跟我外道,你若是跟我外道就是看不起我!”
这是真喝多了,董思明直摇头。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回了家,等躺到床上的时候梆子都敲了三更。
先前喝了酒,白天又走了那许多的路,本该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可董三娘翻来覆去一时半会儿就是睡不着。
只听见窗外寒风呜呜的刮着,脚底下踩着的是滚烫的汤婆子,跟她的心似的。
好容易睡着,又做了一晚上的梦。
一会儿是双眼睛,一会儿是个背影,一会儿又是一只手。
等被丫环叫醒的时候,董三娘瞪着床顶的帐子半日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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