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完了话,董三娘也出门去了铺子。
不管怎么说,因为程三郎的求亲,也像是变相地替她重新打开了商路。
再加上她新寻得的佛件绣活门路,说不得绣庄日后的生意还能越做越大。
只是说不上为什么,董三娘这心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什么?”
牛志高砸了手上的药碗,深棕色的药汁洒了一地,“你说什么?”
伺候他的小厮儿吓了一跳,“相公,我……我没说什么呀……”
牛志高养了一个月才将先前的棒疮养好,可到底挨了四十大板伤了筋骨,还一直在喝药调养。
小厮儿是应了他求的,何月娘新买来伺候他的。
牛志高将拳头握得死紧,“你方才说的镇上的程三郎跟董家那和离的妇人求亲了?”
小厮儿才十四、五的年纪,还算机灵,嘴也巧。
正好牛志高又要养伤又嫌自个丢了大丑,不愿意出门,每日里都要让这小厮儿说些镇上的趣闻给他解解闷。
谁料方才这小厮儿竟然说程三郎向董三娘求亲了!
程三郎!
牛志高自打那日之后也常常盘问何月娘,只是何月娘精乖。
只要牛志高一问从前的事,她就摸着肚子嚷嚷疼。
牛志高又是个没用的人,何月娘将这院子的地契藏了起来,如今吃穿用度都在用何月娘的体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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