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往后院去了。
后院自打收拾好之后,就被董三娘布置成了一处可以休息可以待客的地方。
红鱼追过去的时候,董三娘已经进了绣间。
“三娘,你怎么了嘛?”
董三娘低着头分起了绣线,“我没事。”
红鱼转了转眼珠子在董三娘跟前蹲了下来,“是因为程三哥?”
董三娘端起那一篮子的绣线转了个身背对着红鱼,“莫提他!”
“怎么了嘛?”
红鱼又转到了董三娘面前抓住了董三娘的手,“我瞧他对你是一片情深呢,这些日子哪一日不上咱们绣庄,不是糕点就是脂粉香露的,可见用心。”
董三娘一把把手上的绣线又丢回了篮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古怪。”
红鱼想不通了,“什么古怪?我看他除了对你,哪都好好的呀。”
董三娘托腮看向了窗外,“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怪董三娘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不仅仅只是深情,更多的更像是一种占有。
一种定要占有的固执。
董三娘烦闷地叹了口气,“反正我今天都把话跟他说了个清楚,但愿他日后再不来了吧。”
也不知道是董三娘明确的表明了心意让程三郎伤心了,还是怎么,反正自打那日开始程三郎再没出现在巧娘子绣庄过。
董三娘倒是心里大松一口气,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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