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董家再好能是你的家?出息!”
桃花想了半天想出个理由来,“娘就不怕大哥一个人留在董家,又被他们给哄骗了去?”
“怕什么怕?”张氏冷哼一声,“你大哥若是再没出息,我就再死给他看一次!”
这是拿寻死当成了自个的杀手锏?
桃花呶呶嘴,“我也不是稀罕他董家,只不过白吃白喝的也不用咱们花钱……”
张氏恼了上手就去拧桃花的耳朵,“你懂什么!大好的机会,你不是一直猜你大嫂有多少嫁妆吗?”
桃花眼睛一亮,差点叫出了声,“娘,你是要……”
“嘘!”张氏瞪了桃花一眼,“一惊一乍,瞧你这点出息!”
儿子不是一直都是一口一个那是他娘子的嫁妆银子吗?
她也不是要去偷去抢,她也只是想趁这难得的机会去查一查董三娘这小狐狸精到底有多少嫁妆银子,省得动不动就哭穷,想从她这里逼银子。
虽然当时董三娘嫁进来的时候的确有份嫁妆单子,可张氏不信,布料补品干货什么的是挺多的,可银子却没几两。
这怎么可能?
张氏觉得,董家人很奸,董三娘肯定偷偷藏了嫁妆银子。
桃花捂着嘴兴奋的眼睛都发了光,想到董三娘屋里那垒起来的箱子,她激动的都快打哆嗦了。
终于有机会去摸一摸、看一看了。
没错,的确是“好机会”。
可张氏没想到的是,这好机会会利用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等到张氏带着桃花搜遍了整个屋子,那些没锁的箱子柜子都打开看了。
桃花甚至还爬到了牛秀才和董三娘的床底下找过了,也就找到了掉在角落里的一个铜子。
张氏累的直冒汗,一把把头上还裹着装样的白布条给捋了。
“这小狐狸精肯定把银子都锁在箱子里了。”
桃花脸上还沾着灰,一双眼睛咕噜噜直打转,“娘,那咋办?”
她看过了,这些箱子十个有八个都是锁着的。
张氏从头上扒了根铜簪子下来,“还能怎么办?撬!”
董家是商户,董三娘只能用庶民用的一字锁。
这种锁简单容易撬开,但毕竟张氏也不是做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天都黑了才把所有有锁的箱子都打开了。
桃花摸着成叠的衣料不舍得撒手,“大嫂还有这么多好料子,她都不舍得拿出来给我做身衣裳。”
这幅贪婪的样子张氏都看不过眼,一巴掌拍在了桃花的手上。
“你扒着她的衣料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老娘撬归撬,一文钱都不会动她董三娘的!”
又叫桃花,“你赶紧的,给我找找,这小狐狸精的银子到底藏哪了?”
等母女两个把所有的箱子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文钱没找着的时候,张氏疑惑了。
“难道董家只是面上光,真没给这小狐狸精陪什么银子过来?”
桃花累的直喘气,“不对啊娘,大嫂的那些首饰呢?”
她倒不惦记那什么银子,她最惦记的还是董三娘的首饰和布料。
可从开始到现在,她怎么连一根簪子都没看到?
张氏本来也倒在牛秀才和董三娘的床上累的直不起身,闻言却一下跳了起来。
“对啊!她的那些首饰呢?”
“哎娘、桃花,你们在大哥屋里干嘛?哎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在董亲家家里吃酒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本来就是在做贼的张氏和桃花一大跳,张氏立刻扑了过去,拿自己的身子挡住了牛小四的视线。
“能干嘛呢,帮你大哥大嫂收拾屋子呢!这不你大哥大嫂要在亲家家里住几日,我收拾收拾你大哥的书啊衣裳啊好给他们送过去嘛。”
牛小四朝屋里看看,不对啊?
怎么收拾书本要把箱子都打开了,还堆了一地的东西,没记错的话那些箱子是大嫂的嫁妆箱子吧?
“怎么又要给大哥送书了?前两天大嫂不是刚回来过?”
什么?
张氏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你大嫂什么时候回来的?”
牛小四不解地抓了抓头,“不就大大前天?大嫂坐马车回来的,说是给大哥理些书带去。”
张氏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翻遍了所有的箱子和柜子,却连一文钱一件首饰都没找着的缘故。
“你这个蠢货,你怎么不拦着她?”
肯定是那天趁着家里没人,董三娘这个小狐狸精把她的嫁妆银子和首饰这些值钱的东西都装走了!
牛小四不干了,“娘您好好的骂我干嘛?大嫂回来帮大哥理书,我急着去码头上工我拦她做什么呀我!”
张氏捂着胸口气都透不出,牛小四却看到了张氏额头已经结痂的伤口,“娘,您头怎么了?”
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