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个的小日子就好。女婿也能安心念书,等女婿中了举,再想法谋个官,到时候海阔天空不好?”
虽说醉了酒,可牛秀才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两分清明,“分家……自然好,可我娘……”
董思明该问的都问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就把牛秀才的酒杯挪到了一旁,往他手里塞了杯茶让他醒醒酒。
“若是我没记错,女婿明年就该下场考举人了?”
“女婿你别怪我这个岳丈说话不中听,女婿现在虽是秀才,可秀才不能为官啊。这成龙还是成虫,就看这一场了,这关键的时候,若只是为了廪银这么点小钱就耽误了女婿你的前程,这还了得?”
牛秀才灌了一大口冷茶,这才觉得自个清醒了些,“岳丈你这话深得我心啊,不瞒您说,我也正为了明年下场的事发愁。”
怎么能不发愁呢?
当年去考秀才的时候,就花了家里一大笔银子。
那时候还是张氏下了狠心,卖了家里耕地的老牛这才勉强凑足了银子,供他下场。
这一次可不像从前考秀才似的只要去府城就行了,这一次是乡试得去省城。
光是路费,牛秀才都发愁。
更别说至少还要提前一个月去省城备考,这一个月的吃喝拉撒,那可不都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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