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说我打他了。他都说我打他了,我要是不打的话,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司父闻言气得想吐血,指了司昭半天,又骂了一句:“孽障!”
“等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司父一拂袖欲走,脚都抬起来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司昭脸不对劲。
司昭摸了自己脸一把,正想说不小心从桥上摔下去摔的,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以及骂骂咧咧的声音,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该死的二流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找了半天也没找着……”赵氏一边骂一边往院里走,走没几步袖子就让大女儿司梅扯了一下。
“娘,那二流子回来了,在屋子里,跟爹一块呢。”司梅小声说道。
赵氏赶紧抬起头朝屋里头看去,果然看到司昭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
一脸怒容,立马朝司昭冲了过去,“你个杀千刀的,鸡呢,你把鸡都藏哪了?”
赵氏中午正做着饭的时候,就听到胡氏说她那好继子打了两只大肥鸡,正在河边那里烤着。想着有两只大肥鸡,就算司昭再能吃,也肯定吃不完那么多,至少也能要一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