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平,冯无始乃广陵军中总教头。此次淮南之战取得大胜,此子建功良多。”谢安语气有些古怪的说道。
“啊?总……总教头?”名叫叔平的中年人更加吃惊,就连旁边不认识冯雁的人也皆感好奇。
谢道韫眼神也有些奇怪的扫了一眼中年人,然后对冯雁说道:
“冯小郎,你远道而来先歇息片刻饮一杯茶吧。”
“多谢阿姊。”
……
冯雁找了个地方刚坐下来,王蕴立即凑了过来。
“冯小兄,最近可有佳作?你那个商铺总是断货,可否带来“西施”与“貂蝉”?老夫已经多日未曾洗浴,就等着美物到来呢。”王蕴本来想笑着询问,但考虑到场合,于是紧绷住笑脸问道。
冯雁也想笑,却笑不起来,脑海中还在回忆着与书圣相处的时光。
看了看王蕴,并未作答,而是指向刚才的中年人问道:
“叔仁兄,那个中年人是……”
“此人乃逸少王羲之字兄之次子,王凝之、字叔平,是谢道韫的夫君。远处的几人也是逸少兄的子嗣,那个身形略胖之人乃三子王涣之;穿白衣之人,消瘦些的乃五子王徽之;旁边健硕之人乃幼子王献之……”
冯雁听着王蕴的介绍一一看去,最有印象的就是王献之了。不过,有印象并不是见过,而是在史书中曾看到过。与王羲之并称二王,也是书法名家。
“哟,又见到名人了!”冯雁暗自惊呼。
“冯小兄,你还未做答复,西施呢?貂蝉呢?酒……”
冯雁无奈的看了看王蕴应付道:
“叔仁兄,在外面马匹的行囊中,待会给你啊,我先去找王献之打个招呼。”
冯雁拱了拱手便起身离去。
王蕴一看顿时气急:“这个臭小子,见色忘友不对,王献之不是色啊,连草都不如!”
冯雁走了几步,想想与王献之素为谋面,就这么冒失过去有些唐突,于是厚着脸皮找到谢安。
“叔父,能否带我引荐一下,我想认识王献之。”
谢安闻言一愣,遂及好笑道:
“为何想认识子敬?”
“这个……就是觉得与此人有眼缘,想结识一下。”
“莫名其妙。”谢安轻轻摇了摇头继续与旁人说起话来。
冯雁也愣了一下,继续厚着脸说道:
“叔父,我给您带了几样好东西。”
“想贿赂于我?也罢,我将其叫来不就行了?”谢安好笑道。
“叫来?叔父面子真大!”冯雁奉承道。
“我的属下叫来有何不可?”
“是您的下属?”冯雁满脸好奇,同时眼神中崇拜之意如滔滔江水般涌动不停。
“自己叔父太牛了,这么有名的人竟是下属?”
谢安很是奇怪的冯雁有如此想法,但还是呼叫了一声:
“子敬,你来一下。”
王献之闻言立即走了过来,躬身作揖道:
“谢大人,有何吩咐?”
“这小子想认识你。”谢安简单说了一句便扭过头去。
“你是……”
“子敬兄,你好你好。”不待王献之拱手,冯雁便伸出“咸猪手”紧紧握住王献之摇晃个不停。而王献之脸上顿显局促之色,急忙抽回了双手。
“咳咳……”冯雁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久闻子敬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这位小兄认识我?你是何方人士?”王献之蹙眉道。
“叔郎小叔子,你连他都不知?”这时,谢道韫凑了过来。
“兄嫂,你认识这位小兄”王献之有些惊讶道。
“他叫冯无始,传遍京城的桃花赋便是此子所作,另外,重阳节华林园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也出自冯小郎之口。”
“哦……久仰久仰,没想到冯小兄如此年轻竟有此等才绝!”王献之脸色立即舒缓开来。
“子敬兄过誉了,与兄长相比如凡星对明月,实在不敢当。”冯雁由衷的客气道。
“唉!愚兄可作不了如此精妙之诗词。”
“子敬兄书法冠绝天下,小弟敬仰已久。”
“冯小兄诗词绝佳,令人敬佩。”
“区区巧技不足挂齿,还是子敬兄书法闻名于世,值得钦佩!”
“非也,书法名家遍地都是,不敢当啊。”
“非也,兄长厉害多了……”
谢道韫见二人啰嗦个不停,白了一眼自顾离开了。
每个人都喜欢受到赞誉,包括王献之。在冯雁一顿吹捧之下,终于答应赠一篇短文墨宝。冯雁暗自窃喜,这才离开了王献之。
与熟人一一见过之后,冯雁便被安排在一处偏院住下。
夏季炎热难耐,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