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比武之意,被这家伙快整没了。
“好说。”冯雁丝毫不以为意。
我老人家蓄势以待,你在这里攀交情,有个性。
“嗯!”冯定重重点头,接着道:“拳脚无眼,冯某得罪了,你先出招吧。”
“都一样,你先请!”冯雁客气道。
周围的人更无语了,这可是决赛啊,不应该剑拔弩张吗?
冯定淡淡一笑,开展双臂又缓缓回归中路,像是散打里的抱架,掌可变拳,拳可变掌,肘护两肋,身体微屈,可进可退。
“又是个高手啊!”冯雁暗自赞赏,后世千年总结下来的姿势,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用了。
想想这几日的对手,其实都不简单,若不是自己招法古怪而且技术先进,想赢并不容易。薛家子弟整体实力确实不错。
片刻间,二人战在一处,比试中冯雁更加惊讶,冯定不仅力气惊人,身法也异常灵活,看似慢招却随时可变成快打,招式中,擒、拿、挤、靠、贴身近打、软缠脆打,兼具。
冯雁以后世散打为主,结合这年代学来的拳法进攻,而冯安则以峨眉术为主,辅以薛家军格斗术对阵。
冯雁拳脚同出快速攻击,冯定辗转腾挪轻巧躲让。
抓住空挡,冯定双臂如猿迅疾擒拿对方,而后者快打快收不给任何机会。
冯定一掌挥出,见冯雁闪躲遂及变掌为爪,快速抓住冯雁小臂,贴身近前旋转身体,欲将冯雁擒住。冯雁奋力挣脱却未得手,只得顺势倒地抬脚踢向冯定,二人分开。
“这个家伙身手古怪,速度很快!”冯定暗自心惊,从未遇到过这样对手。
“此人不比以前的对手,招式非常沉稳,但只要抓住机会便是迅猛一击,不得不小心应对。”冯雁也感心惊,感觉这个对手实在强大。
看来冯定也会捽胡术,甚至比骊山脚下遇到的那些汉子更加精湛。
趁分开的档口,冯雁快速思索如何击败对手。
此刻周围的人群早已看呆了,擂台上的比试,拳法精妙,招式新颖,加之擒拿术频频展现,让人大呼快哉。
薛家好武之人,更为叹服二人的武艺,见到这种打斗,受益匪浅。
再次战在一处,冯雁以自己琢磨出来的太极拳应对,冯定也稍作改变,多运用薛家拳的刚猛应对,打斗片刻,二人依旧无法分出胜负。
过了一会,冯雁以腿法为主,蹬、踢、扫,接连使出,奈何冯定身形灵活,总能及时避开。
仿佛久经战阵的老将。
打了半个多时辰,体力耗费巨大,二人皆感疲累,各自有伤在身。
“哎,真可谓强中自有强中出,没想到二人武艺如此强悍!”
“是啊,值得我等学习。”
“这个薛家冯定厉害呀,而且极为聪明,能将本家武术与薛家峨眉术结合,亦柔亦刚,招法独特。”
“没错!我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刚柔相济是这样的!”
“冯定的武术比去年精进不少!”
……
围观之人接连感叹,就连薛强也看得津津有味。
柳家、裴家之人,虽然武术不甚精通,但绝对能看出好坏,不少人大声赞叹。
薛槐与薛盛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惊骇之意。
冯雁与冯定再次分开,都喘着重气,二人眼神中都有敬佩之色。
“冯小兄,累不累?”冯定低声问道。
“这……我还行!”冯雁颇为意外,没想到对手说了这么一句。
见冯雁还想比试,冯定不由苦笑,现在的自己体力有些不济。
深吸一口气,冯定再次攻来,冯雁这次又改变了打法,运用回回十八肘应对。
果然,用肘部的战法缩减了移动距离,减少了大开大合之势,这也就意味着减少体力支出。
冯定好几次擒住冯雁,奈何体力下降,并未完全锁住对手。
“嘭!”的一声闷响,冯雁右肘击在冯定前额,冯定踉跄几步坐在擂台上。
冯雁见此也无心乘胜追击,因为打斗实在累人,体力耗费巨大。弯腰撑住双膝,大口喘着粗气。
评判见状,立即跑上擂台,他也担心冯定受伤。
随即评判大声宣布道:“此战为平局。”
“哗……”底下议论纷纷,“先倒地的是冯定,那么应该是冯少监胜了!”
“对啊,冯定都坐在地上了,怎能是平局?”
评判老脸微红大声说道:“坐在地上不算倒地,方才冯雁还倒在地上呢。”
薛槐听到此话也附和道:“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冯雁此子被冯定擒住,只得倒地破招,如此说来,冯雁早就败了。”
“嘘……昨日薛朴被摔倒地面多次,你那时怎不提早宣布薛朴落败?”刚才挨了一拳的柳家子弟质问道。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