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叶召他又送东西过来。
咳咳咳
林芜在床上剧烈咳嗽起来,过来好半天才有所好转,喘的粗气说,:你看咱能不能用的上,用得上就留下,用不上就卖了。
因为叶召送过来的东西都是很值钱的,放到市面上来看,那肯定是要花一大笔银子。
林芜告诉秦升做人不要太贪婪,你就把叶昭送来的东西按半价卖出去,咱少赚点就可以了。
林芜他真的是不要脸啊,他的脸皮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能这么厚。
哦,好的师傅。
秦升是经常办这种事情,早就是熟门熟路,找到黑市的中介商约莫一个价钱报出数,中介高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唉,林老板的身体还没有好,中介生把银票送给了以秦升,就开始与他闲聊,:这都快一年了,哪怕是一条虎纹熊腰的汉子,也都快要折腾的剩下半条命了。
我师傅是修仙之人。
秦升特别不高兴其他人对我说三道四,哪怕是一句,闲聊的话也不行,他的师傅,别人说一句不好都不可以。
哎呀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中介商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赔礼道歉,:我这也都是关心他呀,老话讲的好,是药三分毒,你师傅这都喝了快一年的药,她就没有打算去找到哪找个高人去看看。
秦升把这句话反复的琢磨,心中起疑的说,:是谁派你过来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中介商先是一愣,随后心虚的笑了起来,想要打岔掩盖这个话题,可秦升却是紧抓着不放,一定要让中介商把这幕后的人说出来才可以。
哎呀,也就是那天碰见了叶员外,就和他闲聊几句。
中介商看着秦升那双已经看透真相的大眼睛,他这颗小心脏就一颤一颤的,现在这个小孩可不是自己两三下就打倒在地的人了,还是趁早把实话说出来吧。
嘿嘿哒,前几天叶员外找到我,就是问一问我有没有跟你家林老板联系,我这人爱讲实话,我就把什么话都告诉他了,他就跟我说一件事情。
说着还故意卖关子停下了,真的是要急死个人了,:到底是什么消息快说。
呵呵,他告诉我在克山有一个药仙人,可以去那里看一看。
秦升把药煎好,送到林芜房中,又听到她在那歇斯底里的咳嗽,还有一声声无奈的叹气声,:现在的我真的是一个残废人,我什么都干不了,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女生的良心上进心的好孩子啊?这不公平。
好吧,他的师傅总是自娱自乐,根本一点都不会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完全是放任,自己病情恶化,哪怕现在已经离不开床了,他也丝毫不介意,没办法,你说现在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以放心休息。
可是麦升一点也不希望林芜是这样休息的,躺在床上拼命的咳嗽,苟延残喘,只能靠昂贵的药物来延续自己的生命,而他自己宝贵的生命力逐渐走到最末端,已经快要灯尽油枯却还是扬起笑脸对自己说。
秦升你看那美丽的夕阳,真的很像我现在的状况呀,辉煌灿烂的一生从出生到烈阳到夕阳,再到现在的夕阳垂暮,真的很令人唏嘘不已呀,你说是不是,当太阳下山的时候,你说明天的太阳还是今天的太阳吗?你说明天我还是今天的我。
秦升那个时候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他根本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可看她的眼神是真的很悲伤,真的是很彷徨,真的是很害怕,是真的很无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的师傅,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他现在恨自己的弱小,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哎呀,秦升你回来了!
听见秦升的声音,林芜语气特被欢快,: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
她永远都是这样,元气满满,不会把负面的情绪带给每个人,如同阳光一样,温暖被伤过的心,照亮心中的黑暗。
师傅,上次你怎么说还是告诉我隔壁镇子女装大减价。
秦升把需要泡水的药和需要熬制的,要分开了,:师傅,这样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可以喝了,小心烫了。
唉,林芜生无可恋长叹一口气,:别人家的徒弟都会哄着自己是不喝药,而且还会那甜甜的蜜饯来为自己的师傅怎么到你这里,送来的药就跟毒药死了,得一点没劲都不肯给我,你真的是要把师傅往死里造啊。
一口气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林芜激烈的咳嗽起来,秦升已经伺候林芜伺候习惯了,知道应该先拿水漱嘴,然后再把泡好的药材送到师傅手里。
唉,真的是老了,真的是不中用了,我怎么能这么体弱多病?想当年我也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孤儿院,大问一声,还有谁在太平间给他们一个人敢吱声。
她总是喜欢说一些没人能读懂的段子给他听。
师傅,你还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