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尤所长,你什么时间到?首长已经等你十多分钟了。;
沈民生在电话里面对着尤多金客气的问道。
余飞扬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沉思,一个局长给下面的所长打电话是这样的语气吗?
况且,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同样的,任吾和成留脸上也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沈局长,您也没有和我说明白,到底是哪位首长要找我?;
;我本来已经出门,可是我老丈人家里来人了,现在实在走不开。;
;抱歉沈局长,请谅解,只能让那个首长另外再约时间啦。;
;您也知道我现在的心情特别难过,老婆的丧事又要赶快安排。;
;对不起您啦!;
根本没有给沈民生继续说话的机会,尤多金就挂了电话。
可是他关机前的一句抱怨话都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也不挑个时间!;
沈民生的手僵在那里不知所措,脸上的神情也是尴尬不已。
他知道,尤多金的话这里的每个人都听见了,难堪的人是他!
他不由得把心里的恼怒转给了出主意,非得让他在这里打电话的任吾。
心随意转,他的眼神不经意的横了任吾一眼。
;首长,尤所长妻子刚刚去世,心情肯定不好,请您不要介意。;
沈民生连忙给余飞扬道歉。
;他一个所长就是这样的态度对你这个局长的?;
;你还口口声声说他的好话?;
;他老婆死了公安局不是还在调查吗?怎么他已经在安排后事了?;
;是谁同意的?;
余飞扬眼神一片冰寒,看着面前的这个公安局长,心里万分失望。
;首长,您可能不知道,一般家里人发生这样横死的,不吉利!都是尽量安排早一点火化的。;
;公安局已经派人对方锦萍的尸体做了检查,所以尤所长提出要求对他妻子早点安排后事,我们就同意了。;
沈民生尴尬的回道。
余飞扬的眼神犀利的倏然望向沈民生,脸上的神情寒意凌厉。
整个人的气势瞬间从一个‘暖男’变成了锋锐冷冽的战神。
他快速的看了任吾一眼,后者颔首领命而去。
;呵呵!刚才沈局长还说公安局在调查尤多金老婆的死因,还说尤多金在来的路上。;
;沈局长好像是在给我们公子设局一样啊?;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你们上下级竟然胆敢一起来蒙骗我们公子!;
成留愤怒的指责道。
;你不要混淆黑白,误导首长,我们怎么可能上下级一起来给首长设局呢?;
;那方锦萍的尸体确实拉到了我们局里,而且尤所长也答应马上赶过来的。;
;后面发生的事情我根本不清楚!;
沈民生也是恼怒的反驳着成留。
;是吗?如果我们公子没有提出让你打电话和他确认,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他在家里把他老婆尸体火化了,然后再过来见我们公子是不是?;
成留暴怒的责问道。
沈民生还想做什么解释,可是被余飞扬一个森寒的眼神阻止了。
他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心里也有些埋怨尤多金,无缘无故给他惹了一个不知道什么背景身份的贵人。
;成留,不必多话,我们走。;余飞扬冷冷的站起身,昂然阔步往外面走去。
成留寒冷的眼神撇了沈民生一眼,鼻子里冷哼着,紧跟在余飞扬的身后走出去。
;沈局长?哼哼!;
成留眼眸里面的阴厉让沈民生心里打一个寒颤。
有一瞬间他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无法动弹,僵硬的站在那看余飞扬他们快速离去。
;沈局长,那个首长出去了,要不要送送啊?;旁边的一个警员轻声提醒道。
;md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到我这里来拽什么拽啊!;
沈民生被警醒,想到自己的失态被属下看在眼里,不由得恼羞成怒!
心里再有不甘,也只能发个狠,跺跺脚快步追了出去。
等他走到大门口,只见余飞扬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
把沈民生的脸气得发青,年纪轻轻的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居然让一个手下一次次的出言顶撞自己、羞辱自己!
他返回办公室,马上气愤的给陶进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通,沈民生立即开口抱怨道:;陶总,那个一直到我们b城来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啊?;
;我看您对他比较客气,也恭恭敬敬的接待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