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就是叶夜也不知道。
她马上想到放在李临江手里的钱,这样一来肯定就没有了。
那她以后拿什么去还债?
万一李临江留在别的地方不回家,自己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这个杀千刀的废物啊,竟然真的把老娘扔在医院里不管啦!
死在外面算了,老娘我干脆再嫁一个有钱能干的。
申桂兰愤恨臭骂了起来。
虽然说话还是因为豁口而漏风,申桂兰脸上嘴唇的肿胀褪得差不多,她说的话,护工阿姨已经能够听得很明白。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下申桂兰的脸,心里冷笑着嘀咕道:哪里来的自信?
一个既没有工作收入,现在还是顶着一张破损的脸,谁会肯娶这样的女人?
怕申桂兰看到自己脸上的神色,护工阿姨连忙侧过头假意看着窗外。
要不是叶将军工资给得高,她真的不愿意照顾这个女人。已经是这样的身体了,偏偏还要时不时的折腾。
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
你为什么不说话?申桂兰到现在也不知道护工阿姨叫什么名字。
也没有主动问过,有什么事就是‘你’怎么怎么,好在护工阿姨的脾气性子好,也从来不介意。
太太,您有什么事吗?护工阿姨的语气依然客气的问道。
你继续给我儿子女儿打电话,让他们送钱过来。
最起码给我准备五万元。
申桂兰语气恶狠狠的说道。
护工阿姨实在不明白,申桂兰现在躺在病床上为什么需要钱?
那天三个人来说的话,她没有听到。
申桂兰却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星期后他们还要来拿钱,她躺在病床上每一天都是煎熬。
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几个讨债鬼又会冒出来。
身体上的疼痛缓解了一些,可是心里的焦虑让她度日如年。
夫人,您女儿根本没有接过电话,都是叶将军家里的保姆接的。
我要不就和您女儿家里的保姆直接说吧?
护工阿姨耐心的解释着,征求着她的意见。
前面是申桂兰自己一再要求这话只能和她女儿说,其他人都不能提。
放屁!申桂兰听见护工阿姨要和叶夜家里的保姆说,一急之下竟然开口骂人了。
虽然那个‘屁’子已经变了音,可是护工阿姨听得清楚。
你什么东西?给我拿主意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护工阿姨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自己辛苦一点无所谓,反正力气自己有。
可是这样一而再的被申桂兰呵斥发脾气,甚至无理取闹,她已经忍无可忍。
对不起,我不伺候了!护工阿姨站起身拍拍衣服,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
我去给叶将军打电话,我不干了。让愿意来伺候您的人来吧!
好脾气的护工阿姨发飙了。
一般老实人都是任劳任怨的,但是一旦触怒了她就会不管不顾的犹如一头犟牛,特别的执拗。
申桂兰傻眼了,这个女人虽然把她伺候得很周到,但是申桂兰根本就没有把伺候自己的护工放在眼里。
伺候人的难道还需要自己对她客客气气吗?
站住!
你给我站住!
申桂兰急得大喊,可惜的是她口齿不清、身上有伤没有中气,喊出来的声音病房外面就听不清楚了。
申桂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护工阿姨决然离去的背影,一个着急,一时间屎尿‘哗啦’全部拉了出来。
申桂兰的脸黑了红,一口气差点憋过去,身边却没有人来帮她。
叶夜接到护工阿姨的电话时,正好身边有人,他不方便多问什么。
你就辛苦一点,我再给你加工钱。叶夜不耐烦的说道。
他以为这是护工阿姨想要加工资的一种手段。
对不起叶将军,您的岳母我不会再照顾下去了。您不需要给我加工资,把我前面半个月的工资结给我就好了。
护工阿姨态度很恭敬,可是语气却非常的坚决。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叶夜这时候才明白这个护工真的是去意已决。
并不是想要变相加工资的意思。
他挥挥手让其他人先离开,语气平和的问道。
没出什么事,是我家里有事。护工阿姨想到申桂兰既着急要钱,却又不愿意让叶夜知道。她也就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他们家里的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护工阿姨警醒着自己,不管怎么样,申桂兰终归是叶将军岳母。万一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