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你等等,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乔巧巧现在嫁给了贺平家,也就是申贵欣的岳父?
王益急促的打断了费尔的话,语气异常慎重的问道。
就是余飞扬也是瞪大了眼睛,讶异的看着费尔。
任吾和成留脸上的神色冷峻起来。
;正是!费尔简单的回道。
;乔巧巧现在已经是贺平家的妻子。
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关系好像很复杂,也很好玩。
;闻涛和乔巧巧原来是一对夫妻,现在他们变成了什么关系?
;我有点糊涂了。
任吾疑惑的问道。
;还有什么关系?
;不就是亲戚关系吗?
成留鄙夷的说道。
;闻涛的大舅子现在的岳母,就是乔巧巧。
;这两个人也正是会过日子,会找对象,比小孩子过家家还好玩!
成留语气恶劣的嘲讽道。
王益没有说话,他看着自己的公子,今天费尔带回来的消息,说起来这个可能是惊人的。
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公子对这个消息好像不屑一顾。
倒是前面的反应显得强烈了一些。
;公子,闻涛和乔巧巧原来的关系,好像并没有瞒着那个贺平家。
;在他们的婚礼上,并没有邀请闻涛参加。
;不过,闻涛妈和她现在的丈夫钱南强倒是被邀请了。
费尔继续汇报道。
;京都都是贵圈,很多的关系千丝万缕,说不定就在哪里等着你。
;那钱南强本来的职位不低,人脉非常广,那贺家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亲戚关系的。
余飞扬心平气和的说道。
;公子,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王益的神情谨慎的问道。
;是啊,公子,那乔巧巧如果被贺平家得宠了,会不会对公子您不利?
费尔也认真的问道。
;乔巧巧?凭她?
余飞扬傲然的抬起头望着面前关切的望着他的手下,心里感到很温暖。
;贺平家如果是一个眼皮子这样浅的人,那注定他的路走到头了!
余飞扬傲气的说道。
;龙奇剑是什么角色?
;他的思维和行为难道会被自己的妻舅所左右?
;不是我飞扬公子在这里说大话,就是龙奇剑的妻子想和我作对,他龙奇剑还得三思而行!
;更何况是贺平家一个后妻?
;龙奇剑不知道乔巧巧是什么东西?
;哼哼!
余飞扬难得的露出了那一份霸气和锐意。
;公子,您这样一说,我们心里也就踏实了。
任吾松了一口气说道。
余飞扬扫了他一眼,同时也看看另外几个人提醒道:;我们也不能放轻松了,这世间‘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多了去了。
;从古至今那‘假传圣旨’的事还少吗?
;如果乔巧巧真的有一些小心思,不能保证下面的人想拍马屁讨好她。
;我们不怕事大,就烦那些‘鸡鸣狗盗’的杂碎事,所以,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
;她乔巧巧如果安安分分想过一段时间好日子,我就仁义到底,也没有那些时间和精力,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纠缠。
;反之,她不肯安分的话,就不要怪我也心狠手辣一把!
余飞扬语气森然的嘱咐道。
;是!公子,我们不会让她的爪子伸出来害人的。
;谁愿意做她的爪牙,就直接拍死他!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公子,您向来处事一直给别人留有余地,仁情仁义。
;如果真有不识抬举的东西敢来惹是生非,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去!
王益、费尔和任吾、成留都轰然爆发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血性汉子,现在也已经习惯了余飞扬的处事方式。
可是,那心底深处的戾气却是根深蒂固的存在着。
余飞扬也意气昂扬的说道:;放心,我飞扬公子也是有底线的,谁敢触碰,定不会轻饶!
;王益,我们的工作要另外再调整一下。
;沈齐和辛八回来后,就让他们留在京都,给我留意着京都的形势。
;袁家和方家、刁家他们倒下了,肯定会有更多的新贵冒出来。
;只要他们好好做官、好好做事、和我们河水不犯井水,大家就相安无事、共处一个庙堂。
;谁胆敢坏我好不容易才捋顺的大局,那我就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