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我去收拾一下再过来。你想办法把她弄醒,给她灌一碗米汤。
我还有很多的话要和她聊聊,不能让她就这样死了。
就这样让她死了,我会觉得很遗憾的!
乔振华声音冰冷的吩咐着隐在旁边的金吉。
是,老板,我马上去熬米汤,绝对会让她醒着听你说话,她肯定暂时死不了。
金吉低声答应着。
这个地方要注意隐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乔振华严令道。
老板放心,这里只有您和我知道。金吉保证道。
临走的时候乔振华回头看了一下躺着地上肮脏不堪的孙玉梅,皱眉道:
把她稍微收拾干净一点,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好,等您来就可以看了。金吉应声道。
乔振华回去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刚才,他是下了火车回到家里后,谴走身边的手下马上就赶去了地窖的。
要说这个地窖确实是一般人想不到的,它就在乔家的后院外墙角边挖出来的。
上面是金吉居住的一个小院子,墙紧邻乔家的院墙,进出的通道只有一个,就是在金吉的房间里面。
这里是平常金吉做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地方。
乔老板,可以吃饭了。一个中年妇人恭敬的在房间外面喊了一声。
自从方乐盈去了京都,乔振华就请了这个中年妇人来帮他打扫屋子,他在家的时候还帮着烧饭。
等到乔振华再次走进那个阴暗的地窖时,这里已经打扫干净,电灯泡也换了一个明亮一点的。
孙玉梅被挪到了一块门板上躺着,脸擦干净了,只是青肿一片,看着还是狰狞难看。
身上肯定没有动过,只是帮她的身上盖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被,遮住了那脏兮兮的衣服和身体。
玉梅,醒了吗?乔振华走到孙玉梅的身边,语气轻柔的问着,用脚踢踢闭着眼睛的孙玉梅。
刚才被强行弄醒又灌了一碗米汤的孙玉梅,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疼痛的煎熬。
金吉很粗暴的把她弄到这个木板上,又牵动了她浑身的伤,那骨头碎裂的地方,在被金吉的拖拽中,令孙玉梅痛得死去活来。
而乔振华好巧不巧的正好踢在孙玉梅的断腿上。
迷迷糊糊的孙玉梅疼得又清醒了过来,看见眼前的乔振华,她除了一声低沉嘶哑的痛呼,就没有再吭声。
只是眯眼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乔振华。
这样的角度,应该是金吉刻意调整过的,孙玉梅睁开眼睛正好可以看见他。
玉梅,你真的很坚强,我一直很钦佩你的,你知道吗?
乔振华拖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声音平和的说道。
那时候在农村的时候,你初中毕业只有十五岁,就每天和大人一起起早摸黑的出工干活。
我十六岁的男孩子都没有你能干。
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你经常会来帮我,一起帮我把没有干完的活干完了再和我一起回家。
玉梅,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我很喜欢那样的你,单纯、热情、能干。
乔振华拿出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平常很少抽烟,今天这样特殊的情况下,他需要香烟来烘托他的心情,用来增加回忆的气氛。
乔振华,你,有爱过我吗?孙玉梅一字一句的问着乔振华。
声音虽然轻,但是乔振华能够听清楚。
爱?玉梅,什么是爱你知道吗?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我认为我是真心爱过你的。
乔振华的脸在烟雾绕绕中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
特别是你把上大学的名额让给了我、而且还帮我负担上学时候需要的所有费用时,我觉得我非常的爱你。
可是,在大学里能够学到课本上面的知识,更加可以学到如何做人、如何做人上人的道理。
刚去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乔振华唏嘘叹息着。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们的感情和诺言的?
孙玉梅强忍着说话时候的疼痛,轻声问道。
背叛?这个形容不是那么的恰当吧?呵呵!乔振华轻笑着。
我在大学里面当了一年的傻小子,慢慢就变聪明了。
再继续笨下去,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啦!
乔振华自嘲的感叹着。
也就是说,大二的时候,你已经背叛了我的感情?可是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而且还要骗了我的身子去。孙玉梅尽管早已经接受这些事实,可是她还是感到不能明白。
玉梅,真话往往很伤人的,你何必到了现在还要计较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