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百亩地办理手续很多都是他负责的,可是当时和他对接的是京都的一位公子。
据说那公子家族强大,身份尊贵。他看见丁峰和他交谈时是那么的亲热,就如子侄般。
所以他小心谨慎的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而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要依着关系占便宜。
本来完全可以计划划拨的土地,对方硬是比高出市场的价格付了钱。
今天的开工仪式上那个和他对接办手续的公子却连剪彩的资格也没有,余飞扬却被他们一众人拥在中间,依他为马首是瞻。
那个齐主任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为什么和余飞扬也如此亲近?李景平细细琢磨着。
剪彩的时候丁峰和齐主任都把余飞扬让在主位,那么最起码说明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那块地是余飞扬的、或者是他可以当家做主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余飞扬有很强大的背景!
这怎么可能?李景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景平,今天遇到不愉快的事情啦?陈萍萍小心的问道。
自从上次她气冲冲的跑去莫家闹了一通,提出要麽帮李景平上位,要麽就退婚。
可是莫岩的妈说话阴阳怪气的道:哎哟亲家母,婚姻大事怎么可以当成儿戏?
我们两家才热热闹闹的订婚多久你就嘴巴上下一碰又说退婚了?
莫岩和你说可以帮你家李副总升职这样的孩子话你怎么可以信了呢?
亲家母啊,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做事说话可是要注意影响顾着脸面的。
你家女儿以前已经退过一次婚我家没有计较,你们女方再提退婚你女儿以后还想不想嫁人啦?
陈萍萍被噎得一口气憋着回家就大病了一场。
李景平冷冷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一屋不扫如何扫天下?’这句话李景平有了深刻的体会,甚至有切肤之痛。
看着这个女人,李景平感到心堵得厉害。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对方接通了。
明希,你还没有下班吗?李景平淡声问道。
嗯,还没有呢。景平,有事吗?陈明希问道。
我马上去你那里。李景平说道。
好的,我在办公室等你来。陈明希爽快的答应道。
李景平稍微收拾一下拿起公文包就走出了门。
景平,你回家吃晚饭吗?陈萍萍追出来问道。
你们自己吃吧,不要等我了。李景平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萍萍沮丧的回到家,心里自怨自艾。
难道我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为什么现在都要来怪我。
上次的一场病,她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可是家里的父女两个人都对她爱理不理的。
我希望自己老公能再升职有错吗?陈萍萍眼里的泪水慢慢的淌下来。
她看看楼上女儿的房间,房门紧闭。李灵下班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灵灵,你下来陪陪妈吧?陈萍萍提高声音喊道。
你爸又出去了,你怎么可以一直不理妈?妈一直是帮着你、依着你的啊!
陈萍萍看女儿房间里面声息全无,更加的伤心难过。
李灵在房间里听到她妈的哭声,心里感到特别的烦躁。
莫岩家里不肯退婚,而且莫岩时不时的堵在她下班回家的路上骚扰她。
以前那假装的百依百顺的模样没有了,经常以未婚夫的身份态度强硬的出现在她身边。
对她动手动脚,甚至提出一些李灵根本无法接受的要求。
昨天更是过份,拦着她不让她走。叫嚣着道:
李灵,你家不要脸,退了一次婚还想再退一次?我莫家可是要脸面的。
呵呵,想要和我退婚?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休想!
乖乖的和我结婚,我会对你好的,如果想三心二意那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嘿嘿嘿!
莫岩,我不喜欢你,你不要来纠缠我。李灵不假辞色、冷冷地回绝道。
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你会和我订婚?是不是我一直没有睡你你不满意了?莫岩恬不知耻的嘲讽道。
那我们今天就去过洞房花烛夜,我保证让你满意。嘿嘿嘿!
放屁!你不要脸!李灵听到这样没有廉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道什么叫不要脸吗?我和我自己的未婚妻亲亲爱爱有谁会说我不要脸?你问问周围的人。
莫岩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更加的肆无忌惮。
李灵羞得抬不起头。
走吧,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们去亲热亲热。莫岩纠缠着李灵道。
放开我,我要报警啦!李灵躲闪着莫岩不规矩的手喊道。
报警?你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