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信海怪笑道:你难道忘记了那个村子竹林里的事了?
什么?她嫁的是那个村子的村长?乔振华惊声问道。
哎呦呦,原来乔老板也有糊涂的时候啊?嘎嘎嘎。翟信海嘶哑的笑声越发的难听。
可是乔振华现在没有顾着这个。
翟老,难道你有什么怀疑?乔振华疑惑的问道。
哼哼,我就是觉得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呢?时间?地点?她嫁谁不好?她什么时间嫁不好?
翟信海老鼠眼晶亮晶亮的闪着贼光。
她不是这样的人。乔振华沉默了一会道。
是啊,你也曾经不是现在这样的人。翟信海嘲讽道。
乔振华不满的说道:翟老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
我怎么好好说?不管怎么样她也曾经是你喜欢过的人,说起来你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
既然你说了她不会是这样的人,我还说什么?翟信海不以为然的说道。
乔振华心里警醒起来,他会改变,为什么她孙玉梅就不会变?
自己这么负她,害得她不能生育、一直到现在才嫁了一个离婚的农村老头。
她要恨他怪他都是很正常的事。
我从来没有想到她有朝一日会背叛我。乔振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呵呵,说不定你一直的骗她、害她、利用她她心里都明白呢?翟信海提醒道。
听到这话,乔振华心里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想怎么害他都是有理由的。
如果这个丑女人敢如此欺瞒我、藏匿宝物,我一定不会饶了她!
乔振华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狠狠说道。
嘎嘎嘎!翟信海又怪笑连连道:如果她真的藏匿了那一批宝物,肯定就不可能是她一人所为。
乔老板,你也是一个狠角色,难道真的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骗了?
翟老,事到如今,你就不要说这样阴阳怪气的话了,我们还是应该好好绸缪绸缪。
乔振华眼神阴鸷地看着翟信海道。
怎么绸缪?这里你才是地头蛇,我自然是听你的安排。翟信海的一双老鼠眼阴暗沉沉。
翟老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大?乔振华目光寒冷阴厉的探询道。
我们就是因为相信她,第一次发现被挖了一次,当时的坑看着不怎么大。
按着我们的意思是想继续挖着看看的,是她一再的说东西肯定被挖走了。
我们为了小心行事,托她时刻关注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来告诉我们。
可是那块地卖出去多少时间她才和我们提起来?你想想?如果不是我们先问她,恐怕未必就会告诉我们。
翟信海脸色阴沉的叹气道:古话说得好啊,‘女人心海底针’诚不欺我哇!
听翟老这样分析,我们好像竟然是被那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呐?
乔振华眼神犀利的盯着翟信海道:我们必须把事情弄清楚,哼哼!
和我玩阴的?我乔振华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跑一个’!
敢背叛我?
我乔振华不要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让你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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