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爸身边的就是我爸要娶的后妈,她叫孙玉梅,还是这个镇的镇长呢。呵呵呵。朱迪笑着介绍道。
余飞扬望着孙玉梅,眼睛不自禁的微微眯了一下。
他侧头看向任吾和成留,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王益凑到余飞扬身边轻声道:公子,我和他们一起。
余飞扬微微点头道:注意不要扩大影响。
他们三个人在看见孙玉梅的时候也怔了怔,心里想的就是:真的是这么巧吗?
看见自己公子的示意,他们微微点了下头。
孙玉梅看见余飞扬,愣怔住了。她根本没有想到朱祥儿子的老板就是这个‘飞扬公子’。
孙镇长,巧了,我们又见面了。余飞扬微笑的打招呼道。
飞扬公子?原来你就是朱迪的老板?孙玉梅压下心里的惊慌,僵笑着招呼道。
朱村长你好!恭喜你!余飞扬笑着和朱祥道喜。
飞扬公子您好!您和玉梅认识啊?朱祥在裤腿上擦了擦双手,想伸手又缩了回去,傻愣愣的问道。
为了给你们村子修路的事情和孙镇长见过面。余飞扬淡笑道。
修路?朱祥疑惑的转头问儿子道。
爸,飞扬公子就是买五百亩地在新河市成立‘华信保险公司新河分公司’、给你们村子准备修路的我的老板。
朱迪没有刻意提前告诉他爸余飞扬的身份,想着相处起来自然一点,以后再告诉他爸就可以。
是我疏忽了,事前没有告诉你们飞扬公子的真实身份。
朱迪歉意道。
孙玉梅是慌乱的,她骗朱祥是新公司不愿意给他们修路。告诉余飞扬他们说的是村民怕破坏了村里的风水而不答应修路。
当余飞扬站在她和朱祥面前时,她觉得天都快塌了。
她已经在手的幸福恐怕也要失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辛辛苦苦工作留下的好名声也会彻底毁掉!
朱祥发觉孙玉梅的脸色很差,关心的问道:玉梅,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孙玉梅虚弱的点点头道:嗯,你扶我去休息一会吧。
孙镇长既然身体不舒服,朱村长就只管陪着去休息。我们有朱迪在这里陪着就行。余飞扬客气的说道。
孙玉梅现在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余飞扬无法确定。
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时,是和乔振华一起探宝的人。而且应该就是她把信息透露给了乔振华。
这个孙镇长有问题?米厉凑到余飞扬耳边悄声问道。
他感觉到余飞扬从踏进那个竹林开始情绪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是因为宝物的原因。
可是在见到今天的新娘子、这个孙镇长后,他看见余飞扬的三个手下的神情,以及现在已经不见了的身影。
米厉关切的看着余飞扬,同时看看正在热情招待着大家的朱迪,疑虑重重。
没事,哥,回去和你细说。余飞扬微笑道。
农村这时候办喜事,酒席的桌子都是放在自己家里的。
放不下就放到邻居家,所有帮忙的人都是村子里的左邻右舍。
余飞扬一起来的人正好安排了满满的两桌,就在朱祥的家里。
菜很丰富,就是天气冷,有的端上来就不热了。
公子,我们回去向你汇报。王益在余飞扬身边停留了一下悄悄说道。
任吾和成留也在另外一桌坐了下来,对着余飞扬做了一个手势。
余飞扬举起酒杯对大家道:今天是朱村长的大喜事,我们一起举杯祝贺他们。干了!
祝贺朱村长大喜!大家一起举起酒杯恭贺道。
朱迪代替他爸谢谢,喝了一杯。
米厉和丁不凡还是第一次看见农村的婚宴,那粗糙的碗筷,方桌看着结实却看不出颜色了。
凳子有长条的可以坐两个人甚至挤挤三个人也可以,还有缺角的方凳子,坐在上面身子动动就会有叽叽嘎嘎的声音。
让坐在上面的人会害怕会不会散架跌到地上去?
米厉和丁不凡坐着不敢动,干脆站起身在两桌间来来去去的和大家热闹着。
等到散席的时候,朱祥和孙玉梅才一起出来匆匆敬了大家一杯,并且再三的和客人道歉。
酒席桌子放在隔壁的客人也都嘻嘻哈哈的过来给两个人道喜。
尽管是人到中年的婚事,但是孙镇长和朱村长能结婚,熟悉他们的人都在祝福着他们。
到了余飞扬这一桌,朱祥和孙玉梅恭恭敬敬的一起给余飞扬敬酒。
飞扬公子,谢谢您能够来参加我们俩的婚宴,有招待不周到的地方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