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人不多,想着请的假期还没有到,余飞扬就慢悠悠的边走边打量着周边的一切。
重生后的余飞扬其实一直处于一种紧迫感里,没有放松的好好看看旧日的城市风景。
金典那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了,今天正好顺道去见见朱家父子。
余飞扬对朱珉的好奇在于他究竟是在什么时间段、通过哪些机遇发展起来的?
想着自己有机会见证一个金融大佬的成长而且伴随在侧,实在是一个奇迹。
‘金典’典当行今天来了几个客人,老板朱嵇康和朱珉在一起接待。
朱老板,打扰了。
来人朱老板认识,是新河市的珠宝商乔振华乔老板。据说他在国内业界已经非常著名。
乔老板光临,本小店蓬荜生辉。欢迎欢迎!
朱老板拱拱手客气道。命工作人员奉上茶:
请问乔老板此来可有事?坐下后,朱老板开门见山的问道。
乔振华让一个手下递上一只玉镯道:请问朱老板,这个物件可是从你这里流出去的?
朱老板接过玉镯看了一眼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乔振华呵呵一笑道:
没有什么,就是想问问朱老板此物来路,可否告知?
是一个客人的死当,乔老板打听是为什么?
朱老板客客气气的回道。心里猜测余飞扬的这批东西难道有什么差错?
朱老板不必在意,我就是想认识一下你这个客人,有事想请教请教。还希望朱老板能告知!
朱老板和儿子朱珉对望了一眼笑笑道:
乔老板你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的规矩,从来不问客人的名和姓。我们还真的无从相告,抱歉了乔老板!
乔振华眯眼望着朱老板,沉默了一会道:
那朱老板能否帮我一个忙?
乔老板请说,朱某只要能办得到。
朱老板呵呵一笑道。
如果这个客人再来,请朱老板和他说,我想和他结交。
乔振华笑眯眯的说道:朱老板这不为难你吧?
这个可以,我只要见到这个客人一定给你转告。
朱老板爽快的答应。
好,告辞!
见乔振华一行人开车离去,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朱珉疑惑的问道:
爹,你觉得乔老板是什么意思?
说不清,他能寻着东西找到我们,应该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思索了一会道:这只玉镯应该是季老板在我们这里买走的,也不知道为何却到了乔老板的手上。
爹,这姓乔的好像风评不怎么样,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
朱珉提醒自己父亲道。
呵呵,他的底细你爹比你清楚,一句话,不是善茬。
朱老板不屑的道:标准的是心狠手辣!希望当这些东西的年轻人不要遇到他。
下次如果我遇到他会警示他一声。
朱珉感叹道:
他手上可能没有东西了,反正那些钱也足够他用的了。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
人生有一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朱家父子念叨的人此时正从店门口走进来。
朱老板、朱大哥。
余飞扬今天摘掉了大大的墨镜云淡风轻的来到他们面前。
小友可是来了,哈哈哈,欢迎欢迎。
朱老板笑着站起身道。
朱珉快步上前握住余飞扬的手道:
兄弟,今天可是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啦!
呵呵,我今天纯属路过拜访一下二位,不是来做生意的。
余飞扬开玩笑的说道。
无妨无妨,小友本身就是福星,看见你就是福旺、财旺、生意旺啦!
朱老板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三人稍微寒暄一番,朱珉就把乔振华来找人的事说了一遍。
兄弟,我们猜不透他的来意。你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可能不知道,姓乔的这人很难缠,你要提防他。
朱老板朱大哥,我叫余飞扬,在江河大学读大三,以后朱老板和朱大哥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
余飞扬在多次的交往下,觉得朱家父子还是值得信任的。
如果发展的轨迹没有大的变化,朱珉未来的人生高度也是余飞扬值得欣赏和结交的。
余飞扬?你就是八八年那个省理科状元余飞扬?
朱珉两眼睁得大大的问道。
愚兄见笑了,正是小生。
余飞扬故意扮做古人的样子作了一个揖道。
啊呀,真是的真是的,怎么会就是你呢?
朱珉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