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茹嫣的态度这么明显,他必然是要茹嫣尽快进宫的,他等不得。
至于如樱。
皇上不喜欢如樱,可她说的是真的吗?太上皇真的逼迫她要跟二皇子好?
现在想想,他真是太过忽略白茹樱了,这次她受这么重的伤,他只觉得烦躁,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去哪里了,也没想过要好好的问一问,关心一下。
他对不起她。
……
白家轰轰烈烈的事情,最终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秦莲在自己院子中禁足。
缴了掌家之权,可白家毕竟是需要当家主母的,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她出面的,不能动她 ,只能软禁。
方然儿这一次因为受了惊吓,倒是真的动了胎气。
柳大夫说,若是以后不能好好的静养,这个孩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也因此,方然儿这段时间消停了很多。
掌家的大权,白谦收了一部分,另外打理内院的小事情就交给张姨娘了。
白家这边的纷乱暂时告一段落,白茹樱心中便也平静了不少。
她虽然不太在意白家的事情,可这些鸡飞狗跳难免总能牵扯到她的身上,总让她分心,她也觉得烦。
别院
白茹樱再一次过来。
这是在晚上。
她是过来偷那种毒药的。
若是没有毒药用来研究,解药估计会毫无进展。
夜间时分,别院一片安逸。
白茹樱知道自己贸然过来别院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可她跟徐幻幻对这毒药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头绪,若是不能拿到毒药,便只能完全的被动,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静谧的夜色中,别院矗立在那里。
微风拂面,吹得很舒服,可看着没有一丁点灯光的别院,哪怕反应再迟钝的人,都知道那里很危险。
皇上拐着弯来找她,却不去找太上皇,足以说明,这些年太上皇跟皇上的关系是真的不好,另外,这些年皇上的人就没攻破别院锅。
想想那天她跟肖凤晨进入的阵法,她心里也大概有数,这别院,真的就跟铁桶一般。
白茹樱眯了眯眼睛,心里在权衡,究竟该不该进去。
她刚动一下,手腕被抓住了。
肖凤晨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不要轻举妄动,别院很危险。”
白茹樱皱眉,“你来干什么?”
从那次醉酒,她跟肖凤晨已经有好几天不曾见面了。
她只要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情,脸上就臊得慌,所以不仅丝毫不提那日的事情,还完全的躲避着肖凤晨。
白茹樱要进别院,肖凤晨拦下,两人又打了一架,肖凤晨让着白茹樱,而白茹樱还是没讨到好。
“你派人跟踪我?”白茹樱狠狠的瞪着肖凤晨,“不然,你为什么知道我今晚过来?”
肖凤晨默了一下,道,“我每晚都在这里等。”
白茹樱:“……”
她猛然间扭过头来,真的有点不忍直视肖凤晨了。
其实从那次之后,白茹樱看着肖凤晨的时候就总是有些心虚。
那一日的事情就算记得不是很清楚,可肖凤晨的衣服是她撕破的,而且,她看到他的脸上还有些巴掌印的痕迹,她即便极力的忽略了,可再次面对他的时候,难免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肖凤晨强制性将她带离了别院,“茹樱,别院的阵法太厉害了,里面根据五行八卦有千万种变化,每次进去,阵中阵都是不一样的,晚间进去太危险了。”
白茹樱甩开肖凤晨,“那我的毒怎么办?我不知道是什么毒,不知道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我只能等着一月之期它发作,等着最后的期限到来,你知道这种感觉多难受吗?”
肖凤晨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一定会给你解毒的。”
白茹樱再次甩开他,“当然是你的错!你会给我解毒,可你怎么解?什么时候解?我白茹樱一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现如今我的突破点在太上皇身上,哪怕是死,我也要找到那种毒药!”
肖凤晨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半晌,白茹樱打算走的时候,他说,“茹樱,我可以带你去水月山庄。”
白茹樱听到茹樱这个亲切的称呼就觉得膈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我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肖凤晨我行我到底,“水月山庄是我的师门,在江湖上有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