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嫣道,“父亲,你看在女儿的面上,看在女儿马上就要进宫的份上,放过娘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好好的劝解娘,让她安安生生的不生事情!爹啊,你跟娘这些年这么恩爱,真的不顾念一点的夫妻之情吗!”
“正因为顾念,我才让她体面的死!”白谦怒吼,“她犯下这样的事情,我就是直接将她弄死,昭告天下又如何!”
白茹嫣眼眶通红,“爹!”
白谦一手捏着秦莲的下巴,要将毒酒灌进去。
白茹嫣猛地爬过去,狠狠的将白谦撞开。
“爹,我以后是贵妃!难道你要让我以后恨你吗!只要你放过娘,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的听你的话,好好的在宫中经营,让你在朝堂上助力!”
听到白茹嫣的话,白谦也愣住了。
贵妃,是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的。
若是他真的杀了秦莲,白茹嫣真的恨上了他,在皇上的耳边吹耳旁风,他在朝堂之上……
白谦狠狠的眯起眼睛,“茹嫣,你在威胁我?”
白茹嫣磕头,“爹,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实事求是,我马上就要进宫了,难道你让我在进宫之前就没有娘了吗?若是这段时间没了娘,我是否应该守孝?可皇上愿意等吗?”
一句话,将白谦说的愣住了。
确实,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亲人离世,白茹嫣必然是要守孝的,可皇上未必愿意等。
趁着白谦愣住,白茹嫣将他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掀翻了。
白谦怒目看着白茹嫣。
白茹嫣却不看白谦,赶紧扶起秦莲。
昨天白谦是下了死手的,秦莲身上到处都是伤,白茹嫣替秦莲挨了几脚,可他到底是顾忌白茹嫣被皇上看上,将她制住才继续对秦莲动手的,所以她没怎么真的受伤。
这一晚上,秦莲跟白茹嫣都在祠堂呆着的。
“娘,你感觉怎么样?”白茹嫣是真的心疼,秦莲浑身上下几乎都没什么好肉,整个人憔悴又狼狈。
她心中暗恨白谦,可更恨的是白茹樱。
这一切都是白茹樱害的!
若不是白茹樱,她如何能走到这一步!
白谦正要说什么话,外面,管家来报,说皇上驾到。
白谦几乎震惊的面无血色。
“你说谁?”
“皇上。”管家连忙道。
白谦便立刻扔下了秦莲跟白茹嫣,去外面接待皇上了。
祠堂内只剩下白茹嫣跟秦莲。
白茹嫣恨恨,“父亲好狠的心!”
秦莲忍不住哭泣,好半晌才停下来,“茹嫣,皇上是你叫来的?”
白茹嫣摇头,“我只通知了表哥,说我需要帮助。”
秦莲止住了哭声,“所以,方家早就知道皇上的打算?”
白茹嫣抿着唇,“很可能确实是这样的。”
如此,之前方家一直没出面,怕就是这个原因了。
表舅他们并非常人,他们在朝多年,皇上的心思也能猜个**不离十,是以,他们知道不好跟皇上对抗,所以才不作为的。
这么想着,白茹嫣的心里十分的别扭。
连白谦都不反抗,表舅他们不反抗似乎是理所应当的,可她心中如何甘心啊,到头来,她若是有事,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相助!
“这次皇上来,只怕是冲着你来的,娘的命是保住了,可之后你父亲也不会再看重我,茹嫣,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让你父亲看重你,忌惮你。”秦莲对白谦的心算是死了,她陪伴白谦多年,他却能轻易的就要她的命,这样的男人,她是该死心了。
白茹嫣闭了闭眼睛,“娘,你等着我。”
秦莲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你只要好好的,你爹就不会动我,娘相信你。”
白茹嫣站起身,果断的离开了祠堂。
前厅
白谦到的时候,皇上的步撵已经进了白府。
白悒已经陪在皇上身边了。
白谦换了一身衣裳,也做了一番打扮,看起来除了脸色有些不好之外,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白谦行礼,皇上摆手,“朕就是出来看看,不必多礼。”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白谦怎么可能真的不施礼。
白悒将皇上请到上座,“不知皇上今日前来……”
“白茹樱呢?”皇上一开口就问。
白谦跟白悒都以为皇上是过来看白茹嫣的,毕竟皇上跟白茹嫣的事情已经算是铁板钉钉了。
白悒迟疑,“茹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