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走过去,坐在凤无彦的旁边,“凤公子怎么会在这里垂钓?”
凤无彦朗声笑道,“你不觉得在这里垂钓,自有一番风味?”
白茹樱点头,“这倒是,只是太过清静了些。”
凤无彦道,“清静自有清静的好,清静的环境下,看什么都能看到灵魂不是吗?”
这说法倒是新奇,却有道理,白茹樱点头。
凤无彦道,“我自幼体弱,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卧病在床的,常常一个人,早已经习惯了清静。”
白茹樱知道安平侯府的世子确实是个身体不好的,不光是他,就连凤天心的身体都很一般,这话提出来,白茹樱有种揭了人家伤疤的感觉。
凤无彦却无所谓,“这安宁寺的主持有些医术,很多时候我都会来这里静养,世人只道我不常出门,却不知道,其实我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府中。”
白茹樱看着凤无彦,见他眉宇坦荡,似乎是看透了生死。
她忍不住叹息,大好的年华,家世好,又长得好,却重病缠身,着实可惜了。
这么想着,凤无彦咳嗽几声。
白茹樱问,“肺痨?”
凤无彦看了她一眼,“白大小姐竟还懂得医术?”
他的目光在白茹樱手中的药草中停留了半晌,有些恍然,“传言果然误人,你这样的人,又岂会一无是处。”
白茹樱挑眉,“可否看一下你的脉象?”
凤无彦一手拿着鱼竿,伸出另一只手递给白茹樱。
白茹樱把脉半晌问,“你平日都喝些什么药?”
凤无彦将自己平常喝的药报了名字出来。
都说久病成医,凤无彦这病缠绵多年,他对这个病算是有些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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