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为白茹樱拉足了白谦的仇恨值。
一家之主,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权威被挤压。
白谦抬起脚就朝着白木踢过去。
白谦是妥妥的文弱书生,他是真的不会武功,但他用力的一脚,若是受着,也疼。
白木稍作犹豫,微微侧开,避开了白谦的这一脚。
大小姐常说,有些不必要受的,就不要受着。
白谦对穗樱阁的意见并不是一日两日起来的,今天他就算稳稳的受了白谦这一脚,白谦对穗樱阁的看法也不会做丝毫改变,既然如此,受这一脚就没有丝毫的意义了。
“好哇!你竟敢躲!”白谦是真的没想到,穗樱阁的护院如今都已经这么不将他放在眼里了,他整个人直接被气炸了。
“白茹樱,你真是好哇!”
无疑,白谦将最终的怒火放在了白茹樱的身上,在他看来,白木几人完全就是白茹樱的狗,他们敢这么对他,必然就是白茹樱指示过的。
屋内,肖凤坤看着白茹樱,有些看好戏,“看来你在白家真是四面楚歌啊。”
白茹樱反怼回去,“你在海王府不是?”
肖凤坤笑不出来了。
肖凤坤虽然是嫡出,是世子,可海王府可不止一个儿子,他这个世子的位置,看起来坐的轻松,可实际上,何尝不是四面楚歌?
白茹樱没管肖凤坤,而是托着腮,“白木有进步啊,知道不能这么白白挨揍了。”
肖凤坤顿时又来了兴趣,“是啊,你穗樱阁的下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这么刚硬的对上一家之主。”
肖凤坤这么说,白茹樱顿时想起来之前白悒说的,要带她离开,可现如今,真是麻烦啊。
白茹樱无聊道,“挨打没意义为什么还要挨打?在我看来,我父亲那个人真是完全的不长记性啊,每次来我这里都是气冲冲的离开,还每次往这里凑,图什么呢。”
肖凤坤真忍不住想笑,白茹樱真是太好玩了。
他接口,“你挑衅了他,他自然不爽你,再说了,你现在再不济也是二皇兄亲口说出非你不娶的人,你父亲估计对你也有些心思,或者你服个软,你们两人之间说不定也就直接好了。”
白茹樱怼回去,“你家那几个兄弟姐妹一直暗中加害你,你觉得你服个软他们就能真的放过你吗?”
肖凤坤,“……”
他好难。
摸了摸鼻子,肖凤坤不说话了。
此时外面的情况已经相当的剑拔弩张了,白谦差点如法炮制的要对白谦几人动手。
白茹樱对肖凤坤道,“你赶紧走吧,带着最后一批糕点走。”
肖凤坤其实还挺想继续看热闹的,可白茹樱这么说,他知道她是在赶人了,肖凤坤只好离开了。
外面白谦直接将自己的心腹侍卫都叫了出来,准备给白木几人好看,这时候,丫儿打开了穗樱阁的大门。见到白茹樱出来,白谦顿时气得怒吼,“白茹樱,你究竟想怎么样!”
白茹樱眨了眨眼睛,完全没事人一样,“父亲,二妹,怎么了?”
那样子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白谦看的气更是不顺,“你还敢问我怎么回事!”
白谦无辜道,“可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白茹嫣道,“大姐,你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只是担心你,你却让你的人这样拦在外面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你三天没露面,我们都担心的不得了,你怎么能让你手下的人冲撞父亲呢!”
这可真是语焉不详,拉仇恨的一把好手。
白谦气的脖子都红了。
“白茹樱,你究竟想怎么样!难道一定要闹得整个白家都不得安宁吗!”
白茹樱叹气,“你们什么都不说,我哪里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啊。我一直在厨房忙活呢,这里发生的事我怎么知道。”
于是,白木道,“我遵循小姐的话,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小姐,可二小姐一定要进来,我们不让她进来,她就说我们是挟持了您,对您不利,我们百口莫辩,她又去找来老爷,可小姐的吩咐我们不能不遵从,老爷便觉得我们不把他放在眼里,要对我们出手。”
白木这话说的也相当的婊。
那么问题就在白茹嫣的身上了。
“二妹,你是如何跟父亲说的?”
白茹嫣咬了咬唇,有些委屈道,“我本想来让你去挑选一下衣衫,再跟你讲一下外面宴会需要注意的事项,毕竟你已经两年多没有去参加过这样的宴会了,尤其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