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喃喃开口。
可是没人能回答他的话。
白茹樱的话,句句刺耳。
他以前确实对白茹嫣有些不同,整个京城的大家闺秀中,也只有白茹嫣能入了他的眼,他为白茹嫣破了很多例。
那时候,他虽然并未对白茹嫣动情,但是他一直想着,要好好的护着白茹嫣。
父皇那道圣旨下的太过突兀,他几乎是立刻就知道父皇的打算,所以他去找她,也去找了白茹樱,最后的种种事情都开始不可控制起来。
“我是真的错了。”肖凤晨的声音很轻,轻的一阵风就吹走了。
可他的惆怅,没人知道。
“不管怎样,白茹樱,我不会放弃的。”声音逐渐坚定之后,肖凤晨的脸上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与莫测。
……
白谦因为白茹樱的避而不见,再次大发雷霆。
可他心中又难免庆幸。
事情发展到现在,算是肖凤晨亲自解开了之前那个局,现如今,一切回到原点,皇上会原谅白家之前的行为吗?
只是,茹嫣只怕还是要进宫了。
他也认这一点,虽然精心培养的女儿就这么进了宫难免可惜,可若是皇上能不计前嫌,能宠爱白茹嫣,她就能非常大的助力于他。
方姨娘肚子里面的一定是个儿子,到时候,他一个姐姐是宠妃,一个姐姐是二皇子妃,另外一个茹虹,心思机敏又善解人意,自然也不可能嫁的差,到时候,还怕他儿子不能平步青云吗!
想着想着,白谦心里反而忘记了白茹樱之前做出的种种让他生气的事情。
“老爷,这个茹樱,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她每每都将你的话当做耳旁风,分明就是没将你放在眼里。”
事情再次发生变动,秦莲猝不及防之下,简直是气怒交加。
本来这婚事解除了,白茹嫣不用进宫,她若是在龙日节好好的表现,说不定还真的能被其他位高权重之家的人看上,可现如今白茹樱跟肖凤晨又传出了这样的消息,皇上能放过这次的机会吗?
她有些不明白,白家虽然有一个三朝阁老,一个尚书,一个将军,可白家之人本就不合,白悒年岁已高,他何至于如此忌惮白家?
她当然不明白。
无论是一呼百应的文人,还是振臂一呼呼吁者众的将军,这些人,从来都是他忌讳的对象。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动白家,自然因为,他着实也是有些对白茹嫣心动的。
刚好这就是试探的契机。
秦莲只要想到自己女儿崩溃的样子,心就尖锐的疼,她不扒下白茹樱一层皮,她就不是秦莲!
白谦此刻却没有再想这件事情了,他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要进宫一趟!”
白谦决定找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他直接主动开口将白茹嫣送进宫,这样,皇上必然完全能冰释前嫌吧。
秦莲心口一跳,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今日已经下了早朝,可是前边还有什么事?”
白谦冷冷看了她一眼,“这些事情就不是你该管的了。”
秦莲身体一僵。
“赶紧给我更衣。”
秦莲只好给白谦更衣,之后便不敢再问他去干什么这话了,可她心里着实不安。
白谦匆匆出门之后,秦莲立刻就去找白茹嫣了。
“茹嫣,你父亲去见皇上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莲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里。
只见此时白茹嫣披头散发的坐在角落里面,整个人面色惨白,眼睛红肿。
很显然是大悲大痛之后的绝望神色。
“茹嫣!你怎么了?”秦莲简直肝胆欲裂。
她并不知道白茹嫣去碧霄居的事情,她之前听闻那个消息之后,去找过白茹嫣,那时候白茹嫣只是气怒,恨白茹樱,后来她就去找白谦了,根本不知道白茹嫣去找肖凤晨的事。
白茹嫣目光空洞,对秦莲的关心毫无反应。
“女儿,你别吓我啊。”秦莲整个人都慌了,这是一种心如死灰的样子,她担心白茹嫣真的想不开。
“你要是真的不想进宫,我哪怕舍了这条命也会求你父亲的,你别这样……”
“父亲?”
白茹嫣突然之间轻笑出声,带着十足的嘲讽。
“母亲,你说父亲去皇宫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冷意,“我那好父亲自然是去找皇上,要将我这个女儿送给他了。”
秦莲的心狠狠的一跳,“茹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