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白茹樱又道,“至于我嘛,我说刚刚那是因为他自己身体不灵便,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自己摔倒的,有人信吗?”
众:“……”
这逻辑,竟然没问题!
白泽这会儿才从地上起来,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眼中惊疑不定,随后,一股强烈的羞辱感袭上心头,“白茹樱,你竟会武功!”
白泽算是问出所有人的心声了,白泽怎么说也是战场上打拼过的,先不说他本身也是武功不弱的,单是他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都足以让人望而生畏了,那些个闺秀小姐们,谁能受得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身上的杀气?
可白茹樱偏偏就不怕,还将白泽给甩开了。
白茹樱无辜脸,“你这话有些好笑了,白茹樱是谁你们不知道?不过是一时气怒爆发出来的力气,这也能称作是武功?”
这话若是糊弄其他人或许也就过了,毕竟在场的这些人对白茹樱简直是太了解了,她完全就是一个搅屎棍,有着远大的理想,却有着糟糕的智商,并且这些年一直都在白府,她怎么会武功?她们都太了解她了!
可白泽不是,白泽他很清楚,他刚刚那一耳光是用了气劲的,哪怕是一个会些拳脚的人,也不可能轻易的将他甩开。
白茹樱一定是会武功的!
难怪诗璇伤成那样,她们询问具体细节的时候,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就摔倒了的,毕竟那时候她真的还没有碰到白茹樱。
如果白茹樱会武功,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白泽看向白悒,“父亲,你真是养了一个不得了的孙女啊,这些年一直藏拙,却分明是深藏不露!我道白家只出了一个才貌双全的白茹嫣,却不曾想,白家最厉害的人竟然是白茹樱!”
这话简直诛心。
白茹嫣跟秦莲可都在这里呢。
两人听闻白泽的话,脸色果然都非常的不好看。
兰若雪收回心神,“白茹樱,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二婶就当你不是故意的,可你在霓裳衣坊打伤诗璇跟黄小姐,那是很多人有目共睹的,你可认错!”
兰若雪知道,她若是一直揪着白茹樱打白泽的事情,闹出去别人不仅不会相信,还会嘲笑白泽,就连她自己,若不是亲眼所见,也是不会相信的,再者,刚刚白泽对白悒动手这件事,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无论如何白泽也是不应该的,他们今天来本来就是为了白诗璇讨公道的,这件事才是正事。
白茹樱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有些懒散,带着困倦,“哦,我不认。”
“你!”兰若雪一行人简直被白茹樱这态度给气坏了,她指着白茹樱,好半晌竟说不出骂人的话。
白泽心里掂量了一下,若是自己在这里跟白茹樱动真格,胜算有多少,默算了一下之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无论怎样,若是传出去,必然影响他的名声。
他眯眼看着白茹樱,“白茹樱,白家就是教你敢做不敢当吗!”
秦莲插嘴道,“二弟可不能这么说,我白家家风清正,自是不会叫她这番为人处世,但是你身在京城想必是知道的,我们白家管不了她。”
兰若雪冷笑,“好一个管不了!管不了那就严肃处理,不让她出门不就行了?怎么堂堂白家连这点都做不到?白家最近闹出的笑话,哪件不是她?你们脸上不臊得慌吗!”
秦莲是打定主意不会让白家背这个锅的,“哎,自从姐姐失踪了,我们家谁也管不了她了,二弟妹你这么厉害,要么将她交给你?”
在秦莲看来,只要将白茹樱交出去就行了,让她留在白家,也着实让她如鲠在喉。
“你这么决定,问过我的意见吗!”白悒粗声开口,不满的看了秦莲一眼,秦莲当做没看到,反正银子的事情解决了,她的把柄应该也消除了,她怕什么?
“判定事情如何能够只听一面之词!茹樱,你说说白日究竟是怎么回事!”白悒转向白茹樱的时候,语气已经好了很多。
白茹樱哦了一声,很随意的将在霓裳衣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泽跟兰若雪都怒火中烧,“你分明是血口喷人!诗璇一向是善良大度的,她怎么可能对你主动出手!”
白茹樱反怼回去,“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清楚的,不是有个古话是这么说的吗,她就是再坏,在你们眼中她也是个宝,你们相信她无可厚非,但是也要讲证据吧,你拿出证据,我们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