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樱觉得好笑,果然逃不过真香定律啊。
以她的角度来看,她白茹樱是主角,白茹嫣可不就是配角么,而任何一个配角的黑化,都是站在一个十足受害者的位置的,因为在她们的心中,她怎么会错呢,错的都是你们啊,是你们一步步把她逼成这样的啊。
不这么想,怎么可以理直气壮的做坏事呢。
白茹樱也跟上白茹嫣,口中接话,“这倒是真的,不是谁都有一直天真下去的福气,但是话说回来,也不是每个心思开始扭曲的人,都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十足正确的理由,因为,受迫害妄想症,才是那些人的常态。”
白茹嫣的脚步猛然顿住。
她双手捏紧自己的手帕,倏地转眸看向白茹樱,“你无愧吗?”
白茹樱一笑,“当然。”
白茹嫣深深的看着她,她微微眯起眼睛。
秦莲听着白茹嫣跟白茹樱两人打机锋,一直插不上话,到这会儿,她见白茹嫣竟真的在考虑白茹樱的话,心里一跳,直接转移了话题,“茹樱,二皇子,似乎对你改观了,你现在心中大概是欢喜的吧。”
白茹樱看着秦莲笑,“你是认真的?”
秦莲没懂白茹樱是怎么个意思。
白茹樱道,“对于肖凤晨这样对女人动手的人,我可没办法喜欢,以前眼瞎,现在么,回头还是来得及的。”
白茹嫣深深的看着白茹樱,似乎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假。
秦莲道,“茹樱这思想转变的倒是快,只不过,也就你自己愿意相信吧,经过这次的事情,二皇子对你改观了是铁一般的事实,虽然取消了这婚约,你倒是不亏。”
白茹樱挑眉,“你爱怎么想,我也管不了。”
几人说着,人已经到了白悒的住处。
白悒看着几人一起过来,脸上顿时就不那么好看了。
全程,白悒对秦莲跟白茹嫣都是淡淡的,倒是对白茹樱态度很温和,两人还一直讨论着丫儿。
提起丫儿,必然也会提起红儿。
“也不知道是谁在府中兴风作浪,若是红儿没死还好,现在红儿死了,事情就不好再查下去了。”白悒道。
白茹樱还没有说话,秦莲就接了口,“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这样搅乱我白府,”她顿了顿,看向白茹樱,“茹樱,不是小姨说你,是不是你以前得罪了太多人,所以才会遭到别人的报复?”
白茹樱看着秦莲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她叹了一口气,“据说,红儿的尸体,昨晚就消失在了乱葬岗中。”
秦莲心中一跳,“必然是被野兽撕咬了吧,乱葬岗那个地方,真是太恐怖了,红儿若是不做出这样的事情,何以要葬身乱葬岗呢。”
白茹樱摇了摇头,“倒也不一定是这样,或许红儿没死呢,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小姨,你见的比较多,你说是不是?”
秦莲自然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可她心里却没办法再平静了。
她脸色不太好看。
白茹嫣轻轻咳嗽了一下,“红儿死了,我们没办法继续查下去,红儿若是没死,则更好,我们便可以顺着她继续查下去了。”
白茹樱目光带笑,“还是二妹心思通透,或许,什么时候会如愿呢?有时候哪,上天可不会一直偏帮一人,算计别人,便没有万无一失的时候。”
白茹樱心道,白茹嫣果然并非泛泛之辈,比如这个时候,她就比秦莲这个在宅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还要稳。
话说的漂亮,是因为她笃定红儿必然是死了。
秦莲理解了白茹嫣的意思,看着白茹樱皱眉,“茹樱,你这样阴阳怪气的做什么?弄得好像这件事是我在背后指使的一样,虽然白日我们意见不合,但那是因为我们考虑问题的方向不一样,并非刻意针对。”
白茹樱脸上只带着莫测的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白茹樱越是这样,秦莲越是稳不住。
毕竟,她那副样子实在是太过于胸有成竹了,好像什么事情都在掌控之中,这副样子让她看着实在是不舒服。
白悒看着几人在那里暗潮汹涌,心里实在是有些憋闷,可看着秦莲跟白茹嫣的样子,又比较白茹樱,他觉得,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行了,人你们已经看过了,没事都回去吧。”白悒对着秦莲跟白茹嫣摆了摆手。
秦莲跟白茹嫣彼此看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不想离开,白悒这态度,摆的有些明显了。
白悒瞪眼,“怎么?你们是打算要住在我这里?”
秦莲面上一黑。
白茹嫣施礼,“既然祖父一切安好,孙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