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抓起了白茹樱的手,白茹樱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不不不,不是,你这是……”
肖凤晨也没做其他什么动作,白茹樱就几乎动不了了。
白茹樱面色通红,“你究竟要干什么!婚约解除了,我们应该就没什么关系了吧!”
肖凤晨松开了白茹樱的手,他刚刚的动作,不是轻浮,他只是切了白茹樱的脉象。
“你会武功。”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肖凤晨这话说的奇妙莫名,可语气百转千回,白茹樱竟不太理解了。
“开什么玩笑,我白茹樱就是一个菜鸟大小姐啊,你难道不知道?”干笑,除了干笑,白茹樱不知道说啥来遮掩。
肖凤晨眼底忽然之间就有了一丝的色彩,他淡声,“我的人看到了,你是飞进侯府的。”
白茹樱,“……”
确认过眼神,她可能真的瞎,那时候她明明小心再小心,也感受了下周围没人的,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肖凤晨的目光落在了白茹樱的手腕上,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茹樱的手腕处有一道疤痕,那疤痕弯弯扭扭的很丑,特别影响手腕的美感,可白茹樱似乎丝毫不介意这些,就好像,有些事情完全入不了心。
很少有人给他这样的感觉了。
熟悉,可,心在钝痛。
“你看什么!”白茹樱未免被发现心虚,只能咋咋呼呼的,“男女授受不清,所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知道吗?你这样看着我——的手腕,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肖凤晨的目光蓦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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