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顿时有些底气了,“父亲身体不好,白家那么大的事情我就从不来烦他,你做什么来烦他了?你呀,该懂事些了。”
白茹樱听这充满绿茶的话,眸底都忍不住带着笑意了。
方柔却没这么好的脾气了,“白茹樱,你没得了老爷的允许竟然私自进府,你这是私闯民宅!有什么事你不能按着规矩来要做这样伤风败德的事情?”
白茹樱眨了眨眼睛,“啊,这个问到点了,因为你不让我进来啊,你不是说我外祖父不在府中呢,还将我赶出去了啊。”
方柔心中一跳,“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老爷不在府中了?我是他的枕边人,他在不在府中我自然是清楚的,你小小年纪满嘴谎话,惹下不少的事情,闹得白家鸡飞狗跳现在还不知悔改,你简直不知所谓!”
白茹樱挑眉,“啊,骂的挺中气十足的,看起来身体很不错啊,怎么这么不经摔呢?”
方柔刚刚还坐在地上哭着叫着说胡嬷嬷出手打伤她,说她这里痛那里痛的,白茹樱出来后,转眼她就从地上跳了起来,骂白茹樱的时候还挺中气十足的,简直自己打自己的脸。
方柔脸上好不尴尬,心里微微有些发虚。
这是在清荷苑的外面,秦振还在里面。
秦莲轻喝道,“茹樱,你这是对待长辈的态度吗?”
白茹樱咧嘴,“我这个人么,一向是这样的,小姨你以前不是经常说,万事有你在,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怎么现在我做了这么多,你不仅没有帮我兜着,还在这里落井下石见不得我好?”
秦莲恼怒,“血口喷人!”
如果这不是在秦振的院外,秦莲就想要对白茹樱动手了。
这段时间跟白茹樱耍嘴皮子,她从来没有赢过。
这个贱人脑袋瓜子变得灵活了!
白茹樱耸耸肩,“哎呀,小姨这是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不是口口声声对我好嘛?你这样我才感受到真切。”
胡嬷嬷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老人了,听白茹樱这么说,就大概猜到了白茹樱在白家的情况。
原来这些年,白茹樱这么胡闹,都是秦莲撺掇的啊!
好!好的很!
胡嬷嬷的脸上彻底的沉了下来,“你们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胡嬷嬷在水卿卿死后就一直在秦振的身边,方柔虽然是秦振的姨娘,在秦府其他地方可以为所欲为,可在这清荷苑,她胡嬷嬷说了算。
“你放肆!”方柔好久不曾看到这样的胡嬷嬷了,她以前一向是温和有礼的,可胡嬷嬷分明就是一个下人,方柔如何能忍受一个下人对她如此呼喝?
“闹什么!”秦振的声音带着冷意。
方柔顿时就红了眼眶,刚想告状,白茹樱哇的一声哭出来。
“外祖父,今日茹樱来见你,可差一点就没见到啊,如果茹樱是一个守规矩的人,被府中的姨娘赶出去没有想办法翻墙进来,茹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外祖父啊!万万没想到,我想来看看外祖父身体是否安康,竟然还要被多方刁难!管家冷言冷语讽刺我行事出阁不成样子也就算了,一个府中的姨娘,还拿着鸡毛当令箭把自己当侯府的主人了!外祖父啊,外孙女心里苦啊。”
白茹樱唱作俱佳,眼泪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方柔跟秦莲呆若木鸡。
胡嬷嬷恼怒异常但忍着。
秦振嘴角直抽搐。
不过,他看向方柔的目光到底是冷的。
方柔心道坏了,赶紧狡辩,“侯爷,此事妾身绝对是冤枉的!妾身只是一时着了凉身体不舒服来晚了些,并没有为难她啊。”
白茹樱勾起唇角,哎,这么解释,她就已经输了!
她红着眼睛抽咽了一下,“她还仗着自己在府中权利无双,想要将我带给外祖父的礼物拦下来。”
方柔,“……”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白茹樱,仿佛不明白怎么有人的脸皮能这么厚,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如此谎言!她被打败了!
秦振的脸色变了。
这份弓弩图纸,若是被其他的人看到,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尤其,方浩正是兵部尚书!
因为方柔的事情,方家跟秦家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样,主要单方面秦振是恨着方家的,之后发生不少事情,两家的关系着实不怎么样。
这也是白茹樱提醒后,他止住了去找兵部想法的原因。
方博跟方浩必然是会给他使绊子的。
“谁让你来这里的!”秦振突然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