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探了巧儿的鼻息,最后摇了摇头,“二小姐,她已经去了。”
白茹嫣整个人僵住了。
随后,她双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暖嫣阁一阵鸡飞狗跳。
穗樱阁
丫儿已经被她吩咐去找红儿之前抓药的店铺,去找红儿乱抓药的证据,丫儿虽然不敢置信,可她相信白茹樱,于是非常慎重的出去了,也因此,避开了这场祸端。
白茹樱自己在收拾东西,明日离开这里,去别庄思过,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离开这里,她有更广阔的空间,做事也不用这么束手束脚。
只是短短时间,白谦去而复返。
再次回来的白谦,身后还带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白茹樱拧眉不解,“父亲……”
“将她给我抓起来!”白谦是动真格的,他根本就不给白茹樱任何反应的时间,那两个人都是他的心腹,平常他出门的时候他们经常在侧保护他,两人武功高强,他为了制住白茹樱也是煞费苦心了。
白茹樱心头一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并不知道白谦为何突然之间又发这么大的火。
可她不能被白谦抓住。
正在犹豫要不要动武的时候,白悒的声音疲惫却坚定的传来,“我看谁敢动她!”
白悒的身后跟着白木。
原来白木在白谦第一次找白茹樱麻烦的时候就已经去找白悒了,这会儿刚好赶上。
白谦依旧是怒火中烧的状态,可是面对白悒的威势,他心里又有些打突,“爹,你怎么来了?”
白悒明明去递交辞呈了,他打听的很清楚,按理说他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回来的。
白悒冷笑,“我如果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对茹樱下手了?你打算干什么你说说看!”
“她是我的女儿,我难道还不能教训她吗!”白谦心里也怒啊,“爹,这件事你别管了。”
“我为何不能管?你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好了是吧,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赞同的,我也参与其中,你是不是也要对我动手?”白悒说话平铺直叙的,并没有什么怒火夹杂其中,可白谦却听出了白悒的生气。
白谦有些忐忑,“爹,这件事……”
“混账!”白悒突然之间发难,“你真是出息了!只会迁怒他人!”
白谦一个哆嗦。
白悒冷笑,“你不舍得动茹嫣,却打死了她的丫鬟,你让她以后如何面对你?你是他的父亲,你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站在她的身后,却又在事后将她视为亲人的丫鬟打死了,白谦,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
白茹樱震惊,巧儿死了?
白谦被白悒说的心头愤怒羞耻反感,他硬着头皮,“她只是个丫鬟,却不听我的命令,如今我连一个丫鬟都管不了吗!”
白茹樱直摇头,这桩婚事是取消了,可后续的问题也不在少数,白谦现在不是想着怎么把后面的麻烦给解决掉,却在愤怒他们联手将这桩婚事取消了,甚至还迁怒巧儿,将忠心护主的巧儿生生打死,白茹嫣会怎样?
白茹樱可以理解白茹嫣在无奈的情况下将她供出来,毕竟计划真的是她提的,可她也绝对不赞同她的这种做法,因为从头到尾,白茹嫣身上就是圣洁如莲的,计划是她出的,毁掉白茹嫣名声的是她,往后只要白茹嫣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她的头上,她白茹嫣就可以再翻盘,她白茹嫣只是个受害者,世人只会把所有的恶意都加诸在她白茹樱的身上。
若她一直闭口不言,她可以高看她一分,以后或者还可以提之一二,可白茹嫣这么快就将事情供出来了,那么,在她的心中,白茹嫣这个人已经不是个可靠的人了,她白茹樱坚决不做圣母白莲花,她可以给出真心,但是,一旦真心错付,她绝对不会轻易原谅。
心,淡了。
白悒心中同样觉得惋惜,“谦儿。”
白悒很少叫白谦谦儿,毕竟白谦自己大了,还入朝为官位列尚书,可这一次,白悒实在是太失望了,“是不是在你心中,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什么时候皇上让你杀了我,你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
白谦脸色顿时煞白,“爹,你说什么!祁明以孝立天下,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吗?”白悒闭了闭眼睛,“世人总是养育之恩可报可不报,而对自己的子女精心呵护,可是你。”白悒安静的看着白谦,语气中满是忧伤,“你自问,有一天茹嫣或者茹樱出什么事了,你会豁出性命为她们谋求她们所需要的幸福吗?”
白谦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