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樱有些想笑,又觉得悲哀,白谦真是被她气糊涂了,竟然对她说这样的话,就这样的城府,他岂能成大业。
白谦眼睛发红,气的,“这一次发难的是皇上!那是皇上!金口玉言,你爷爷拧不轻也就算了,你又搀和进去,一砸就是五十万两银子!白家半辈子的积蓄你一气之下能丢水里!你以为钱好赚吗?你以为你爹在官场上,没有各方打点这官好做吗!我在外面整日提心吊胆,你们在后院活的滋润,到头来你竟还不满足,竟来指责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整个白家因为这件事获罪吗!”
白茹樱心中并无波动,但凡白谦是个好父亲,在外面的所有辛苦,她必然感同身受,可惜,白谦说的冠冕堂皇,说到底还是因为想要利用女儿往上爬。
再好的理由,也盖不住下面龌龊的心思。
白茹樱索性也坦白了说,“父亲,你真的打算将二妹推进火坑吗?”
白谦恼怒,“这哪里是什么火坑!皇上虽然年岁较大,可一进皇宫她就是贵妃!这是多大的荣誉!”
……
暖嫣阁
秦莲将白谦在穗樱阁等待白茹樱的事情告诉了白茹嫣,白茹嫣不赞同,“娘,你在这个时候为难大姐做什么。”
秦莲横了白茹嫣一眼,“茹嫣,你不知道这一次她闹出的事情有多大吗?五十万两银子,白家一半的产业啊!就算不说这个,这一次你祖父突发难,将账目收入手中,我完全被动,几乎吓了个半死,现在你祖父哪哪看我都不顺眼,我以后在府中又怎么度过?再说她抢了二皇子,又不要他,这是在给你难堪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竟然还站在她这边来指责我!”
秦莲一开始只是恨铁不成钢,到后面也委屈了起来,“我这是为了谁?这些年我在白家一直操劳,打理府中事物,管理府中产业,心力交瘁,就因为我暗中抽出了一些银钱,你祖父就拿异样的眼睛看我,我难道不委屈吗!茹嫣,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捧在手心里呵护,可是白茹樱每次都故意跟你作对,你当我看着这些的时候心里不憋着一口气吗?”
白茹嫣被秦莲说的没话说了。
就如同她那样,这些年白茹樱的所作所为她也恼怒,可是身为京城美人的她,早已经是京城各大闺秀的楷模,她的清高不允许她一直惦记着那些事情,何况这一次白茹樱还是为了取消婚约,与这桩赐婚做反抗。
可秦莲说的也没错,她可以不计较,却不能阻止秦莲去计较,她没资格。
秦莲道:“茹嫣,娘做事都是为了你好。”
白茹嫣握住她的手,“娘,我知道。”
秦莲离开之后,白茹嫣到底还是不放心,去了穗樱阁。
疏虹阁
翠儿一溜烟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小姐小姐,据说现在老爷在穗樱阁,这一次大小姐闯下这么大的祸,老爷果然不会放过她!真是恶人有恶报啊!”
白茹虹此时正在练习女工,她拿着针线的手微微一顿,“祖父呢?”
翠儿,“说是被太后叫去了,要不然老爷怎么会这时候去穗樱阁啊。”
白茹虹停下手中的活,“我们去看看去。”
翠儿很兴奋,“好啊好啊,我也想去看看!”
这边白茹嫣跟白茹虹不约而同的往穗樱阁而去,两人一前一后到达穗樱阁,也刚好听到了白谦的那番话。
白茹嫣整个人的身子都僵住了。
即便白悒之前跟她提过这件事,她已经撕心裂肺的崩溃过一次,再一次听到,她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白谦不敢跟她说这样的话,这是无疑的,这段时间白谦甚至一直避着她,她还以为在白谦心中,终究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
呵!
还真是可笑啊!
皇上的年纪比他还大,他竟然会觉得入宫是一件好事,是很大的荣耀!
白茹虹以前不知道这件事,自从上次白茹樱对她冷眼嘲讽之后,她就刻意的避免跟她见面了,没想到,这一次她就是过来看看热闹,却知道了这么一件事情。
白茹虹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
以前白茹嫣总是高高在上,每次她跟她在一起的场合,她总是被她的光芒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