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不上道,她也要表示自己的态度不是。
洪管家连忙上前拦住,“白小姐,二皇子此刻正在沐浴,稍安勿躁,稍等片刻。”
白茹樱笑,“片刻是多久?”
洪管家总觉得白茹樱的笑看着有些瘆得慌。
“这……待老奴去确定下……”
“哦,我只等半柱香一半的时间,若是时间到了人还没到,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白茹樱大剌剌的坐在座位上,“管家请吧。”
洪管家:“”……
他觉得好难,平常有个不靠谱的二皇子也就算了,他被坑习惯了,如果白茹樱真的嫁给了肖凤晨,他觉得他的寿命得减短不少年头。
洪管家匆匆离开。
白茹樱随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表情闲适,“唔,皇子府的茶味道果然不一样。”
白木木头人似的站在她身旁,内心仿佛百花齐放,一会儿觉得白茹樱这行事作风挺爽,一会儿又觉得这么做似乎有欠考虑,一会儿觉得她可爱,一会儿觉得她胡来,各种矛盾的想法齐齐涌上心头,面上却木头似的分毫未显。
半柱香一半的时间过了,洪管家一人独来。
白茹樱看他,洪管家硬着头皮道:“我家皇子额……晕倒了,今天不便见客。”
白茹樱咧嘴,脸上笑得一阵扭曲。
她就知道!肖凤晨这是蹬鼻子上脸的想要羞辱她来了!
白茹樱缓缓站起身,将白木手中的剑夺过来,对着茶桌就是一剑,她没用内劲,纯用力气,茶桌一样咧开了。
白茹樱笑,“果然是好剑。”
白木:“……”
他真是捏了一把汗。
洪管家脸上抽了几下,硬着头皮说,“二皇子说,损坏的东西,到时候会列好清单,送回白府。”
白茹樱顿住,“他不是晕倒了吗?”
洪管家艰难保持微笑脸,“这是他晕倒前交代的。”
白茹樱哦了一声,“白木,把这府邸给我拆了!”
白木跟洪管家都是虎躯一震。
“小姐,这府邸如果拆了,怕是要去了白家一半的产业了。”白木忍不住提醒。“且皇上那边可怎么交代?”
这是皇上御赐的府邸,她公然拆了,皇上总会有所表态吧,这要是较真起来,怕是要出大事啊。
白茹樱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她闹得越大才越好呢,反正黑料多了,也不在乎再增加那么一点,她的关注点在于前半句。用剑当拐杖,她转过身来脸上有些一言难尽,“你是说白家半数家产才能抵得上这一座府邸?”
白木点头。
白茹樱叹气,“这么穷啊,不过……”
一个转折,让洪管家跟白木的心肝都跟着颤了一颤,就听白茹樱道,“也还好吧,够赔就行了。”说完,她开始了忙碌的拆房子大业。
洪管家记得当时自家皇子是这么说的,让她拆,不要阻止,到时候我们去找白悒那老匹夫就是了,反正我们不会有什么损失。
嗯,他是一个敬业的好管家,这时候只能当一个不停抖动的木头人了。
“啧,这是紫檀木?假的吧。”
“砰!”
“这还紫砂壶?这么高雅的东西他用的惯吗?”
“砰!”
“啧啧,这是什么?翡翠?”
“砰!”
……
白茹樱似乎精力很好,砍了这个砍那个,从客厅一直砍到后花园。
白木实在没忍住拦住了白茹樱,“小姐……”
白茹樱原本一直嬉皮笑脸的一边砍还一边给两句评价,这会儿白木一阻拦,她直接板下了脸。
白木:“……”
为什么跟过来的是他?
最终,白茹樱一直砍到了肖凤晨的房间,本就夜深,似乎是为了方便她看东西,这府邸到处都挂着灯笼,加上没什么人阻拦,白茹樱简直可以算的上是一路畅通无阻。
见她意犹未尽,打算打开房间,洪管家终于有动作了。“白小姐,这是二皇子的卧房。”
白茹樱挑眉,“所以呢?”
洪管家额头滴汗。
所以什么?这是男子的卧房,你大晚上的进去合适吗?
白木也嘴角抽搐,“大小姐,深更半夜的,进去多有不便。”
小姐,你可别再作了,这事传出去,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大的波浪啊!
白茹樱轻笑,“我反正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