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已下……”
还没说完,他就受到了肖凤晨的死亡视线,白谦想要出口的话就这么噎了回去,上不上下不下的,险些心梗了。
白谦不敢直面肖凤晨,又全部说不动白悒,心里也是憋得慌,也跪了下去。
没多久,皇上从御书房出来,看到这几人跪着,觉得糟心的很,甩了甩衣袖,直接走了。
……
一直到晚上,白谦才扶着白悒回白家,白茹樱知道之后赶紧去见了白悒,猜测被印证,白茹樱除了觉得有些恶心之外,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
之后的好几天,白悒每天都跪在御书房外面,肖凤晨也不例外,然而事情没有丝毫的进展。
“祖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二妹跟二皇子真的发生什么事情,虽然会损了二妹的名声,燃眉之急则可以解决。”白茹樱觉得再这么下去真的不是办法,向白悒提议。
这几天白悒把自己折腾的够呛,此时已经是一脸病容了。
听了这话,他瞪大眼睛,“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做?”
白茹樱:“……”
瞧,古人啊,真是。
“也不是说一定要发生什么,咱们传出谣言也可以啊。”白茹樱嘀咕。
白悒若有所思,“你问了茹嫣的意思?”
白茹樱摇头,她没去问,总觉得跟白茹嫣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这时候她对于暖嫣阁来说绝对是仇人,还是不去寻自己晦气了。
“没敢去问?”白悒冷笑,“你竟该知道羞于前去?”
白茹樱翻了个白眼,“我觉得这事,只要肖凤晨愿意配合,到时候名声让他背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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