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逃避,遮掩伤势……
原来那一切都是拜这畜生所赐!
“你在说什么!”
落杉怒而不敢还手,因为淅在场,他只能闪躲,“我都说了我刚回来,我之前没有见过阿娓,她的伤不是我造成的!”
“我说的是之前!”
如果不是这个畜生,阿娓也不会逃离蛇兽族。
“雌雄交合是你情我愿的事,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的雄性跟她交合,是她得感谢我,是我不嫌弃她当初的丑态!”
落杉理直气壮。
“你这个混蛋!”
据艾冉所知,阿娓那个时候是暗恋伽蒂尔的,所以阿娓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地让落杉碰自己。
“阿娓若是自愿,岂会逃去狼兽族部落?!”
艾冉恼怒不已。
“那你得去问她自己!”
落杉笃定阿娓回答不了,哪怕阿娓不死,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艾冉这种问题,当初吃准阿娓,也因为阿娓好欺负。
“是你害了她,是你害她变成了这样!”
艾冉不管阿娓遇到第二只雄性是自愿还是被侵犯的,但落杉绝对是最不可饶恕的那个人,他甚至比狼兽族的雄性还要恶心。
“是那条贱蛇自己不忠贞,在外面跟别的雄性乱搞,她搞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那是她该承受的下场!”
落杉看来,阿娓活该烂死。
“关于这个毒咒,这是蛇兽族的族规,你要是有怨言,觉得不公,就是去蛇兽族的老祖宗说!”
淅和小猞猁兽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
这件事,淅还真插不上嘴,一来是不清楚阿娓和落杉是什么情况,二来这确实是蛇兽族的族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落杉,保驾护航,即让媳妇打个痛苦,又确保媳妇不被落杉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