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列崸村朝西的那片丛林里。”
伏奎的话,惊到了在场的雄性们,他们纷纷抬头看向伏奎,淅可以不清楚,但他们自己心里明白,他们是一伙的,都是落杉的余党。
伏奎怎么出卖落杉了呢?!
淅一语不发,转身往伏奎说的方向走去。
“阿索若是不死,我还能继续跟你们待一起,但阿索现在死了,我就不能继续跟你们待一起了。”
伏奎这话,让众兽人更吃一惊。
“淅是不会来追究阿索死因的,但伽蒂尔和兑长老会,所以你们尽快统一口径,前提是你们还想护着落杉。”
伏奎说着便转身而去。
这是他以这个团体的身份最后给一次建议。
他在告诉他们,人命一出,事情就包庇不了,唯一护着落杉的法子,就是推出一人承揽责任。
“伏奎你站住!”
其中一名雄性冲到伏奎跟前,阻拦道,“你跟着阿雄帮淅那小子做事,我就知道你叛变了,但我还是给了你机会,没有在落杉大人跟前告发你!”
“让我为此感恩戴德?”
伏奎反问道。
“我是在给你机会!”
雄性厉声道。
“你知道你们这群兽人跟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伏奎问道。
真以为是他阶层更靠近落杉才可以跟落杉称兄道弟?当然不是,是他落杉一早就清楚他没有可用的人。
光靠这帮被驯化的兽人们,落杉永远都翻不了身。
“你若是真为了落杉好,你现在怎么不冲过去拦着淅?你不知道淅现在过去找落杉算账吗?”
他伏奎才不需要这些没有脑子的兽人们给机会,他自问自答,“你不也是因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去了也拦不住吗?”
“你……”
雄性哑口无言。
“不必担心,淅不会杀死落杉,就算找落杉算账,落杉也不会真出什么事,趁这个时候,你们赶紧想想如何善阿索的后事。”
伏奎说着便迈开了脚步,远离是非之地,他虽然离开了这个团体,但他还没有彻底放弃落杉。